第6章(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来人是西斯拉夫白狮子军团司令官的次子,以热爱漂亮衣服的特点在布拉格城很出名。白狮子军团常年镇守于东部国境,主要职责是防御东斯拉夫的进犯。其司令官力克原本也是个被西斯拉夫王室和军部所欣赏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被派去驻守东部防线。不过近年来在军部却不怎么吃的开,长安多次听他的父亲评价力克:和那些野蛮的狗熊接触太多了,身上都没有人的味道了。而前不久又有传言力克家族比较赞成恢复往日的斯拉夫帝国,从这位力克家二少爷身边跟随了几名东斯拉夫人这一点来看,也不像是空穴来风。军部几次想撤换力克回来,不过却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想使用些强力的手段,但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长安不喜欢力克家的人,这与家族的政治立场无关。力克家族留在布拉格城的人不多,他也见过几个,但他们每一个人看到他都会摆出一副轻蔑的脸色,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高傲,令人完全猜不透他们在高傲什么,因为家里有个喜欢穿漂亮衣服的小白脸?

就如往日一样,身为力克家族的个中翘楚,这个永远穿着漂亮衣服的家伙,用他那尖的像锥子一样的下巴对长安和炬臣指指点点,长安是懒的做出什么反应的,炬臣则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不过很遗憾,现在不是几个互相不对付的贵族少爷在逛街时偶遇互相摆脸色的时候,今天是在一个生日晚会上,旁边还站着几个别国的人。

“小朋友,我很喜欢熊这种动物,甚至整个东斯拉夫都很喜欢熊,因为它一旦发起火来,连老虎和狮子都要害怕。”力克身边的一个人开口说话了,看他军服上标识,职位不低,正是白天在枯骨祭堂的那个伊万。伊万对炬臣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提醒他作为一个小少爷说话应该客气些,然后转脸对长安说道:“嘉烈少爷,白天卡拉祭司长正在接待我和我的朋友的时候,她听说您来了,就立马把我们丢到一边去见您,可见她对您关爱的很,当然,您对我可没什么印象,不过我的副官有幸和您打了照面,是不是,多尔夫?”

多尔夫从伊万身后走上前,仔细的盯着长安的眼睛,微微欠身施礼,“嘉烈少爷。”

又是这个家伙,长安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这个人让人感觉像一个魔鬼,随时会把人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长安被多尔夫看的很不舒服,但他觉得还好,因为这次并没有像白天那样没缘由的感到寒冷和恐惧,甚至觉得白天的那个感到恐惧的自己非常可笑,就像他想起小时候自己为了多吃一块糖跟母亲撒谎一样。

长安不打算太在意这几个人,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到来,便要带着炬臣要去和其他几个熟人打招呼,不过他的手刚碰了炬臣一下,边发现炬臣情况不大对,虽然他站的笔直,但却在发抖。

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长安对着多尔夫怒目而视,他觉得他今天应该带着重楼下来的,哪怕是一把花里胡哨的贵族剑也好。

“哦?”多尔夫惊讶了一下,让人感觉不到什么人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唔……”长安本来觉得没什么,不过随着多尔夫漏出的笑容,像白天一样的恐惧感从心底升了上来,就像冬天掉进了冰库一样。而旁边的炬臣更是踉跄了一下。这是很难想象的,他的爷爷、军部的老司令虽然很宠爱他,但也时刻用人的标准来要求他。

“少爷。”正在礼厅另一边督促已经很忙碌的侍女的老管家回头看见了这一幕,大喊了一声,正打算用一个不属于老人的速度奔过来,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多尔夫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很清瘦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并向他侧腰一拳打了过来。多年的从军生涯与高超的修为让他仅仅依靠本能后退了半步,躲过了这一拳。然而这拳头却并没有因为打空而顺着惯性继续向前挥去,而视猛然停止在多尔夫小腹的正前方,紧接着猛地张开五指由拳变掌,也没见有什么后续动作,可多尔夫感觉到一道劲风轰在自己的小腹上,就好像这道风本来被他囚禁在手心,冲着他释放了出来一样。多尔夫被打的闷哼一声,然而这还没完,紧接着那张开的五指又弯曲成爪,像拧一个水罐的盖子一样手腕一转。

多尔夫长大了嘴,却喊不出声音,太疼了,感觉肠子都拧成了一个结,伊万急忙伸手扶住多尔夫,低声怒斥:“你是谁。”

那个人却没有理会,而视转身对着长安深深的弯腰行礼。

炬臣扶着长安的肩膀,有些哆嗦的大喘了两口气,开始大量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一个很年轻的东洲男人,也就比他和长安大一两岁,说是少年也不过分,属于脸长得嫩的那种,就是没有什么表情,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很深,挺瘦,不高,让人想不通他哪来的爆发力可以让他突然闪出来。“你的……护卫?”炬臣疑惑的问长安,他和长安自小就熟,伯爵府甚至一直为他准备着一套用具,但他从没见过这个人。“你母亲家族里的人?”

长安摇了摇头,他没见过这个人,然后看见枯骨祭堂的祭司长慢慢的走过来。

“长安,好孩子,卓然的会陪伴你去福哥城,他身手不错,跟着你会让我们觉得放心些。”祭司长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长安,然后转神看了一眼那几个东斯拉夫人,伊万和多尔夫不确定这个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说话了没有,因为面纱只让她露出了眼睛,但他们觉得自己脑子里轰轰作响:“别卖弄了,实在是太差劲了。”

伊万的心跳加快了,他现在已经更清楚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大人物都不愿意得罪枯骨祭堂了,高手,枯骨祭堂高手很多。不过也让他觉得兴奋,因为一个势力想影响整个世界光是有几个高手是不行的,必定还要有其他的压箱底的手段,比如哑书。那种不能名说的书,也许记载了危险的禁术,也许记载了自由战争前的战争兵器,也许记载了大人物们都不敢深究的秘密。好想知道,伊万在心底暗暗的说到。

多尔夫担任伊万的副官很多年,他知道这位将军是个热爱解谜游戏的人,也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绝不是如何忌惮枯骨祭堂。他不能让将军在这里兴奋起来,因为他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东洲人感到了恐惧,就像他平时给予别人恐惧一样。“这个人太奇怪了,我觉得我见过他,有熟悉感,就是白天阻止了我的那名祭祀,但他没有属于祭祀的温和目光,也比那个祭祀更矮一点,有武者的身手,但刚才用的绝对不是斗气,他和那个祭祀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在那名领头的东斯拉夫被他的副官有些强硬的带走后,炬臣才想起他今天不该把注意力放在东斯拉夫的上下级关系上。他急忙对祭司长行了一礼,“卡拉祭司长大人。”

祭司长不在意的摆摆手,对长安说:“你们会相处很久,需要互相先认识一下,方便我现在去找你的父母说几句话么?”

“好的,父亲和母亲应该还在书房。”

祭司长离开后,长安和炬臣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