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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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刚想说,难道这个不大的城市里都是那个势力里的人么,但是却突然反应过来没这么简单,开始仔细观察候车厅里的所有人,在没有战事的时候,一般也只有商人会乘坐轨道车,偶尔有几个游吟诗人,这种临近秋季的时候还有去异地求学的人,但不论如何都是一副外地人得样子,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觉得候车厅里的人脸上能看出不同民族特征这一点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但是听维斯特这么一说,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或许是个很平凡,没什么资质的小少爷,但也不是个笨蛋。

“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对我笑的很热情。”长安不敢相信的说到。

“对,就像昨天把我们带到旅馆的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维斯特点了点头,“你再看看他们的手,昨天那个男人也有这个动作。”

长安又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不断的把自己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就像是一个紧张的人在给自己鼓劲大气。

“天啊。”长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把目光又一次的放回轨道上,“维斯特,这里面有你们的人么,东斯拉夫的?”

“有,但是现在不在候车厅。但是今早在旅店吃早餐的时候就在隔壁一桌。”维斯特回答到。

“那那个笑容和握拳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个杀手间的暗号么?”长安问道。

“杀手的暗号哪有那么明目张胆。”维斯特苦笑了一下,“这是三百多年前那个势力的一个成员的恶趣味。那个组织很神秘,但是做事风格却很张扬,所以尽管不知道各个国家都在顾忌什么不敢出手,但依然为了以防万一还会跟着看下。”维斯特停顿了一下,“没错,就是不知道在顾忌他们什么,绝对不是武力,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国家的武力。”

“恩,跟着怎么了,三百年前的恶趣味延续到现在?”长安没对武力这个问题多想什么,毕竟他父亲就是穿军装的。

“一个年轻的探子,跟着一个那个势力的成员。但是那个探子有些紧张,假装一个过路人堆着笑容和那名成员对话的时候,双手不自然的握了几下,惹得那个成员笑的很开心,很夸张,然后他就提了个建议。”维斯特低着头看了下自己的双手,然后紧紧的握了一下,“你们以后追踪的时候就用这个笑容和这个手势表明身份吧,我就知道不需要杀掉你们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你们就遵守了三百年?”长安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想不清楚和这伙人纠缠在一起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维斯特知道今天自己的话够多了,不过觉得还是应该再说点什么。“嘉烈少爷,我很难想象在他们的保护下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是至少听听我们对那个势力的评价吧。我们这些为自己的国家做尽不光彩事的人的评价。”

长安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个评价至少会让他对那个势力有些了解,若是被评价为一伙强盗,那自己以后便要小心一些。然而维斯特所说的评价却没有那么直观,相反还很罗嗦。“那个势力,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却让人不能忽视,他们可以看着一家中的一个人死于入室抢劫,可以看着一条街上的一家人死于饥饿,可以看着一座城中的一街人死于火灾,可以看着一国中的一城人死于瘟疫,甚至可以看着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国家在战争中泯灭。”

长安很认真的听了这一段话,又仔细想了想,毕竟他不希望可能自己一辈子都脱离不了的这个势力是个十恶不赦的地方。然后问了一句:“所以他们不会看着一家所有人死于入室抢劫?”

“他们有种非常奇怪的公正观念,他们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上,却不偏好任何人。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孤儿院,每一个人都是幼童,他们就是那种不怎么负责的看护者。他们不介意小孩子之间为了一块面包打的头破血流,但是伤亡到了一定数字他们就会用各种手段去制止。”维斯特说道。

长安听着维斯的的话,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紧,就像有人在他身后拉扯一样,并且绷紧的头皮扯动了面部的皮肤,让他怪模怪样的笑了出来,也许是因为经过了一段日子的旅途有些劳累,所以声音有些哑。“维斯特,你这举了个什么例子,居然用孤儿院。哈哈,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组织,都是一帮什么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