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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奈被这句话说得有些脸上挂不住,脸扭到了一边躲避卓然的目光,“我不想处理这种事,我甚至不能想象你为什么能这么坦然的面对那些核心。”
卓然也避开了这个话题,看起来他和叶奈一样不大喜欢说这种事。维斯特这老魔法师大概是担惊受怕习惯了,这时候居然又开始思考卓然和叶奈为什么会对一个拉车的傀儡残留下来的东西而变得有点奇怪,大概那个傀儡对他们来说并非是单纯的工具,就像武师会把自己的刀尖看作自己的伙伴一样。“或者他们觉得自己对于那个势力也只是工具和傀儡而已。”老魔法师有点恶意的想到,并向后仰了仰脖子,让自己的眉心和矛尖的距离在稍微远一点。
“很危险。”卓然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正在胡思乱想的维斯特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维斯特先生,你今天早晨的所作所为很危险,你不了解少爷究竟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危险……”维斯特疑惑的重复道,他搞不清楚那个可怜又倒霉的孩子哪里危险了,分明是被世界上最什么的组织从小折腾到大,而且现在还打算继续把他耍的团团转。
卓然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对着叶奈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坐回原来的位置摆弄那些小玩意,叶奈轻轻啐了一下,动了下手指让短矛在手中打了个圈,收起了带矛头的一段,又烦躁的用另一端虚打着维斯特的肩膀,过了好一会才说:“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啊?”维斯特搞不清楚叶奈为什么要这样说,那个势力很强大,没有任何国家敢轻视它。前段时间卓然一直是带着长安用马车赶路的,这就代表着一个信号,“你们一直关注的那个孩子现在就在这里,身边只有一个侍卫,无论你们想要杀死他还是掳走她,抓紧机会来吧。”而各国国家的国王和执政官虽然知道派杀手去也不会完成这个任务,但还是很配合的派出了自己的人去送死,因为这是那个势力的邀请,他们收到了请帖,就必须要参与。这样一个势力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呢。
“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厉害。”叶奈像突然泄了一口气一样软绵绵的说到,“我们大概可以从劫匪手中一个不漏的救下一家人,也能给一街的人带去足够的食物,但是一座城中爆发了瘟疫,可没有谁能保证全部治好啊。”叶奈说着做到一张长椅上,摆出一个不好看却很舒服的姿势趴了下去,还顺手抱了两个软垫在怀里,一副要补眠的样子。又过了很久才用带了些鼻音的声音嘟哝着:“一开始你们就想错了啊,我们早就不关心自己能做什么了,只关心自己该做什么。”
“看着一家人中的一个人死于入室抢劫也是你们该做的事情么?”维斯特很想这么问,但他还是没说出口,一个原因是他害怕,他害怕再说了什么又招惹了这两个能轻易干掉他的年轻人,他害怕这两个年轻人又告诉他什么他原本不知道的事。另一个原因是,他听到过叶奈那种带鼻音的说话声,在很久之前,一个破旧的孤儿院,有个倔强的小女孩就是忍着眼泪用这种声音和他说话的。
长安漫无目的的顺着车厢的过道走着,一直都到有个车上的侍应生用一副热情的笑容阻止了他继续往前走。“先生,前面是货仓,如果您希望找到餐车的话,那我不得不提醒您走反了方向。”长安低头看了下侍应生的手,看见他的双手正在不断握紧又松开,就像一个极度紧张的人正在努力放松自己,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侍应生,侍应生笑的更灿烂了。
“多谢提醒。”长安很随意的道了谢,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路过自己的包厢时他又在门前停了一会,里面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晃晃悠悠的大概是走了很久才把这段不长的路走完,餐车里除了厨师只有了了几个人,而且没什么人关注他,也没有人摆着一张热情的笑脸,他们的双手要么握着刀叉,要么端着茶杯,这让他感觉很舒服。
“也许这才是正常的样子,我该是个没什么人关注的平凡人。”长安轻轻的说了一句。
“不,对您来说,这才是正常的样子。”一个年轻的女人端着两杯咖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将其中一杯摆在他面前。
虽然坐了过来,但这是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的女人。长安看了来人一眼就下了这个结论,太平凡了,放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不过长安还是想她到了谢。那个女人面无表情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客气,然后伸出没短杯子的手在长安面前握了握。“嘉烈少爷,您不该一个人跑出包厢,您要是除了事情,我们都会麻烦,您的护卫并不介意为了安全把这辆轨道车彻底清理一遍,哪怕我们已经按照规矩表明身份。毕竟车上可能有下等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