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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确实很认真的检查了关押达尼娅的货仓,甚至提议给已经因为失血而显得面色苍白的达尼娅喂一颗弱化体质的药,不过长安拒绝了,他觉得这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这个女人甚至没有给自己翻个身的力气了。所以当达尼娅突然扭动了几下就挣脱了绳索一脚把他踹翻的时候,长安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朋友,既然我们聊得这么愉快,那换个地方在继续如何?”达尼娅反剪用着长安的双手把他脸朝下的摁在地上,并用膝盖牢牢的压住。“真是个小少爷,身手都是跳舞练出来的。”
长安使劲挣扎了两下,可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达尼娅压的很有技巧,只要他挣扎的剧烈一些,手肘和肩膀就会扭的钻心的疼,力气也就泄了。
“你修习过斗气?真巧,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也许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一点斗气的使用方法技巧。”达尼娅感觉到长安停止了挣扎,并且开始调整呼吸,这是调动体内斗气的前兆,当然,是非常新手的前兆,有点水平的武师都不会这么夸张。达尼娅自己就是个有水平的武师,所以她知道哪怕是个新手只要把斗气运行起来也会瞬间提高自身的力量与速度,多少是个麻烦,所以她快速的把一部分斗气流转到膝部,狠狠的灌进了长安的身体。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斗气被生生震散无疑是就大的痛哭,所以长安惨叫了一声,但接着又死死的咬住了牙关,**也不再发出一声,而是扭头愤怒的盯着达尼娅。他不理解达尼娅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明明可是说是因为自己才留下一条命,按照她的说法,违反了规矩的“下等人”一定会被处决掉吧。
“你可以叫的更惨烈一些,忍着不难受么,觉得惨叫太难看,会落了你上流人士的身份?不尝试把你的护卫引过来么?”无论达尼娅现在看起来多么强势,但是断手之后又被关在货车车厢里那么久,所以看起来非常狼狈,但偏偏一副非常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依然留在餐车里喝着咖啡。
“如果能过来,是不需要我大声呼喊的。”长安松开牙关,颤抖着大口呼吸了几下,以缓解身体上的剧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负责带你离开,至于你有什么用我没有兴趣。小朋友,知道为什么说你身手是跳舞练出来的么?”达尼娅一边答非所问的说着,一边拆下了她断手上粗糙包扎着的纱布,漏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并用另一只手翻开已经有些发黑的血肉,从断肢里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钢管和一片锋利但是并不算薄的刀片。“因为你不够狠啊。”
长安再次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尤其是达尼娅把刀片贴在他的脸上蹭干血迹后。“疯子,变态。”长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起这几个骂人的词。
“不是发疯,只是这样有用。”达尼娅摇了摇头表示对长安的不满意,也不知道是不满意他骂人,还是不满意他骂的这么没气势。“我需要你安静一些,这对我们都有好处。”达尼娅随手把刀片架在长安的脖子上用以提醒他不要乱动,然后拿起那个细细的钢管用牙咬着一头抽出一根针来,和她在餐车里拿出来的那一根一模一样,然后刺进了长安的肩膀。长安能感觉到有东西刺破了他的皮肤,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或者说是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疼痛,钢针刺进他身体的那一瞬间,酸麻的感觉就从针孔迅速的像周深漫延了过去。知道长时间的蹲坐在地上突然站起来的那种感觉么,这种针刺后的酸麻比那更甚,长安觉得现在勾一勾手指都能听见关节摩擦的吱呦吱呦的声音。“来吧小少爷,对你自己狠一点,和我一起走到侧门那边。不疼对么,只是有些酸。”达尼娅拾起刀片,然后用那条断手卡着长安的脖子把他扯了起来。
火车车厢主要是用来运货的,除了车厢两头连接处的门之外,更重要的是侧面的大门,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把一侧车壁放下去。侧门的门锁已经被动过手脚,这样即使是失去一只手的达尼娅也很容易就把门打开,然后她就可以带着长安跳下去。虽然跳车肯定要吃些苦头,但是这很值得,只要任务成功就很值得。达尼娅把长安拖到车门前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大概是她对自己再狠也撑不住了,所以当她费力的把车门打开,长安不自觉的开始想象从高速行驶的轨道车上跳下去会断几条胳膊几条腿的时候,这个年轻女人的突然踉跄了一下,软绵绵的一头栽了下去,像块破布一样被气流卷到车轮下,然后被轧成了两段,献血溅出了很远。
“喂,还能动么?喂,喂!”等长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挣和一个布条一样在风中飘着,耳朵了还充斥着打斗的声音。“回车厢里去。”刚才叫喊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听起来是叶奈的,她在自己头顶上方说话,长安想回应一声,但他发现自己嘴都张不开,不过能感觉到衣服紧紧的箍在身上,考虑到现在自己这个迎风飘**的状态,大概是正被叶奈紧紧抓着衣领。
哦,那个对自己很狠的女人摔下去了,我也差点被她一起带下去。长安的思考能力开始渐渐恢复,不过可惜他的身体却还是酸麻的很,一点也使不上劲,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费力的扭了两下脖子,算是摇头了。
“妈的,你再坚持一下。”长安听见叶奈大声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感觉到自己衣服上的拉力更大了一点,然后周身旋起了一股又疾又乱的风,卷着他甩到车厢顶上。“该死的,你还真被戳了一针,都快全没进肉里去了。”
高速行驶的轨道车上风很大,不太好控制元子,所以叶奈把长安拉上车顶费力好一番功夫,累的气喘吁吁的,但也没顾得上休息,快速的把长安肩上的钢针拔掉,又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瓶子掰开瓶盖,往长安嘴里灌了一口辛辣苦涩的东西。这个药绝对是长安喝过的最难得的东西之一,而且对舌头刺激很重,感觉就像一些腿上带着倒钩的小虫子在他舌头上爬来爬去,然后爬进了喉咙,食道,最后爬遍了全身。这虽然很难受,但也让他很快的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至少能抬头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前后几节车厢顶上沾满了人,看起来都是之前那些满面热情笑容的人,不过此时正一言不发严肃的观战,卓然正一手长刀一手短矛的守在他和叶奈旁边,和以那名侍应生为首的几个人对峙着。
“那是你的武器?卓然看起来用的不是很顺手。”因为酸麻的感觉还没完全过去,所以长安含含糊糊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看到身边还有一根短矛插在车顶的车板上,看来刚才拉他上来时叶奈就是这样固定自己的。
“他没带刀,我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空手和那个侍应生打在一起了。妈的,一旦坏了规矩,就完全没有人帮我们了。”叶奈一手拔出短矛紧绷起身体关注着局势,好让他更快的度过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