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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长安终于吃饱并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后,卓然对叶奈打了一个询问的眼色,叶奈又一次往塞恩里尔那边看了一眼,在确定这个人确实懒的搭理他们后,任命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这边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少爷,还记得灵术和斗气是什么吗?”其实卓然心里也没底,但是他一向不擅长随机应变,打破计划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也只能按照计划好的让长安体验一下灵术师的感觉。
“灵术是元子排列,斗气是元子间的能量流动,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听起来都是对元子的操作,所以你们认为斗气也是灵术的一种。不过你们总是在看什么啊,是你们势力的人就去打声招呼,难不成你们还有任务不得交流的规定?”长安也往店的另一边又看了一眼,这感觉太奇怪了,他现在越发的觉得那个势力似乎不是那么的严肃,不然怎么能培养出卓然和叶奈这么难以形容的人来,他们这有一下没一下的看过去,总让自己想起小时候临近上课时却发现没写作业。
“你别管。”叶奈甩了个不耐烦的脸色出来,“灵力是维持自身形态的力量,气则是不断循环的能量。或许直接操纵气的武师可以不关注元子排列,但是灵术师一定要首先能感受的到元子的运行轨迹,所以需要把自己的感知能力释放出去,这也就是平时所说的冥想。”
“所以我现在需要学习冥想?在这种地方?”长安愕然的说到,虽然他没怎么接触过魔法灵术什么的,但是一点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坐在旁边的维斯特也皱起了眉头,即使那个势力再强大,但也不能这么胡来啊。“卓然先生,叶奈小姐,这不合适。这里实在是太乱了,无法进入冥想状态,就算勉强开始冥想,对自己意识的伤害也太大了。”
“不要拒绝,要学会接受,即使是意识也不能完全的独立。在这里的基本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放纵的状态,各种强烈的情绪甚至能渗透到最角落的空气里,这种环境下如果做法妥当可以辅助自身的意识。”长安举起了没被绷带包着的那只手,拿着几个铃铛晃了一下。“看这里。”
“什么?”长安掏了掏耳朵,没搞清楚这铃铛有什么特别的。
“感受一下他们的放纵,想一想为什么要放纵,白天太劳累?夜晚无处可去?这也是他们讨生活的一部分?放纵完了第二天又会怎么样?”开始工作的叶奈也变得极端认真,把刚刚的不耐烦和平时表现出来的夸张全都收了起来,用一种十分轻柔的声音缓缓的说着,就像睡前讲故事一样。同时也拿起几个铃铛轻轻的摇晃着,配合着卓然打出了一种透着神秘的旋律。
维斯特作为一个有丰富经验的老魔法师,瞬间就领会到了叶奈和卓然的意思,意识和精神的释放不单单实在一个绝对安全也绝对孤立的地方一个人苦苦思考,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放逐自己以在精神上不断融合与环境,依附于借助外界的情绪能更加高速的进入一种高质量的冥想状态,当然这需要有专人在身边陪同保护。可是维斯特并没有借着这次机会来一次冥想,多年的习惯让他本能的抗拒这些嘈杂的声音,一时难以融合到这里的环境,于是只能放弃并专心观察长安的反应。他其实也挺好奇这个年轻人会变成什么样的。
长安没有冥想的经验,所以他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按照卓然的话去做了,也不知是他真的开始感受破酒馆里的放纵,还是那铃铛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总之没多久就有一种喝醉了仿佛飘起来的感觉,意识顺着嘈杂的喧闹和刺鼻的酒气在整个酒吧慢慢的飘**,并一点一点的靠近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舞台的中央,开始慢慢感觉到水手在海面上的无趣,码头工人白天的辛苦,混混无时不刻的颓废,以及舞女习惯性的笑容。然后想象他们在黑夜退去后新的一天,大概是按部就班样子,工作、休息、对一点工钱的争执,以及对未来习惯性的叹一口气。长安想的越来越多,思维也越来越发散,几乎已经难以专注什么事了,内心反而却越来越平静,平静到周围的喧闹的环境已经影响不了他,似乎这些来自人心底的放纵已经全然无所谓了,更根本的东西在他脑海里展现出来,一团团模模糊糊的的雾气,有浓有淡,仿佛被什么束缚着一样维持了一个大概的形状。
维斯特看着长安似乎为了迎合这里的环境一样摇头晃脑挥舞着胳膊,就像一个醉汉在跳只有自己知道的舞蹈,呼吸却和铃铛的旋律意外的合拍,这可真不是正常的冥想状态。于是他想卓然和叶奈送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张嘴想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叶奈却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安静,然后在长安面前摇了几下,确定长安做不出什么反应后对卓然点了点头。卓然轻轻起身,俯身在长安耳边轻轻念诵着什么,维斯特能听到一点,但这不像他知道的任何一种语言。等卓然念完了那一段不知是什么的话后,长安身体猛的一顿,然后软绵绵的向桌子爬去,要不是卓然和叶奈即使扶了一下,他一定会重重磕在桌子上。
维斯特愣了一下,这突然从稀奇古怪的冥想转换到睡觉状态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一直觉得冥想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于是他用口型问,这是怎么了?
“一种深度冥想。”卓然轻轻的开口说道,“小声一点没有太大的关系,少爷现在并不能对外界做出很及时的反应。”
“深度冥想?因为你刚刚念的……”维斯特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卓然刚刚念诵的那几句话,也许是咒语,但是那几句话明显不是龙语,虽然听起来也很拗口,但明显是人类的语言,因为它的音节都还符合人的发声能力。不像龙语,有些音节简直超越人类极限的嘶吼。
“咒语,引导冥想用的。”卓然给了个明确的答案。
“那这是那种语言?我完全无从知晓。”维斯特有些急切的问,用属于人类的语言念诵咒语绝对要比使用龙的语言要方便的多,魔法师就没几个不是哑着嗓子的。
“龙语哦。”叶奈轻轻的笑了一下,并对这个答案震撼到老魔法师十分满意。“最起码是龙语的原形。一种发源自中洲的语言,你要知道,这种语言在征服时代初期还是有不少人使用的。”
“龙,用的是中洲的语言?他们不是别的世界来的么?”维斯特哆嗦着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叶奈轻描淡写的又一次冲击了救世恩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被万民朝拜的神明几乎就要被说成一个捏造出来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