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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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判断一个人是否靠得住,那么很重要的一个指标就是其是否能闭得住嘴。所以安格丽切为了证明自己比塞恩里尔更靠得住便一个字也不屑于说,极其认真的一寸寸检查地下湖中央那个巨大的物体。虽然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垢,但从形状来看它就是一艘战舰,安格丽切现在找的就是舱门。而被晾在一边的塞恩里尔继续摸着鼻子尴尬着,作为一个回归者,他对战舰更加熟悉,一眼就能判断出舱门在什么地方,可是这种气氛下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断安格丽切。

就在塞恩里尔拼命思考怎么能更保全一点自己妻子的面子的时候,安格丽切便不愿意再浪费这个时间了,和塞恩里尔单独相处的每一刻都让她感觉无法保持涵养。“如果你看够了热闹,就快点把舱门打开。”

这个得到了台阶的人立马借坡下驴,带着安格丽切绕到另一边就看到了一个舱门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门洞。

这是个斯图兰卡时代完全没有能力建造的东西,仅仅从那全金属包裹的的舱室和过道就能看出来,回归时代倒是制造过一些极易解体的战舰,可这一艘连个船板之间的焊缝都看不见,似乎是整体浇灌出来的。“属于远征时代的东西,实在是够不上舰的级别,只能算是艇。并且损毁严重,在我们返回大陆之前就只能当一搜结实的渔船了。”塞恩里尔根据他的特殊能力模糊感知了这个两千年前造物的经历。

“有什么关系,不管是战舰还是艇,都是我们现在建造不出来的。但却是一个良好的实验室,几乎可以做到完全与外界隔离。”安格丽切凉凉的说,显然她想到了这个良好实验室失踪的舱门。

“存储异血的容器肯定是放在舰内的,异血爆发后也是从内部突破的。”塞恩里尔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直到前面通道被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堵死。

“骨头,身体在异化的过程中卡在这里了,并且在卡住的同时还在继续放大,挤压变形的骨头被堆积在这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拔出一根短矛做好了战斗准备。有骨头不稀奇,异化过程中被卡住也不稀奇,但是出现一堆异兽的骨头就不应该了。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但是骨头却能保留很久。可是异兽却不同,在被异化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结构上就不再有骨血皮肉的区别,虽然会体现被异化前的绝大部分特征,但那也只是由异血精细模仿出来的伪造品,异血可以将自己凝聚成坚硬的鳞片,生命被它吞噬前有什么,那异化成异兽后就会有什么。严格来说异兽不具备死亡这个属性,想要消灭他们只能用高温将其坏殆尽,并且他们的整个结构并没有主体或者要害这个部分,哪怕只留下一个小指节,甚至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算是消灭了异兽。

“还活着?”安格丽切退后了几步,点亮了短矛上的全部阵图,围绕着矛柄能聚出一道旋风,毛头则冒出了耀眼的雷光与火焰。

“放下,怎这里投射短矛太危险了,如果这些骨头后是战舰墙壁的话你是不可能射穿它的,反扑过来的火焰也会马上将我们吞噬掉。”塞恩里尔伸手就要拉住安格丽切,但是在碰到她身体前疑迟了下,转而握住了短矛并强行切断了灵力供给,旋风、雷光和火焰都快速的熄灭了下去,但是短矛上的阵图却暗淡了些许,看来启动阵图对短矛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被阻止下来的安格丽切看着塞恩里尔小心翼翼的走到骨头面前并大胆的伸手摸了一下,又气又急的喝了一声,这种直接接触异兽的行为太冒失。但赛尔里尔却向他摊开五指说:“别担心,这个骨头是死的,有趣的东西。”塞恩里尔一边感叹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异兽的骨头,一边念起了不知名的语言,虽然并非龙族嘶哑的吼声,但能确定是一种咒语。

“城主,请谨慎些。”安格丽切这句话说的没有任何担忧的感觉,反而厉声厉气,更像是一种指责。

“安丽。”停下念咒的塞恩里尔转过身来:“虽然我用的不是龙语,但这也只是斯图兰卡时代的小玩意,真正的魔法我施展不出来,别担心,不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的。”这两个人糟糕的关系便是源自对魔法的不同见解上,自从了解魔法是一种支付不确定代价的仪式后,安格丽切就认为这些危险的东西应该被立刻封存,但是塞恩里尔作为以保护最后家园为最高目标的回归者,他却认为为了驱逐异血要动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即使他本身并没有施展真正魔法的能力。

安格丽切被塞恩里尔看的很心烦,她就是讨厌塞恩里尔这一点,总以为自己身负拯救世界的责任,并且还愿意支付一切他认为不赔本的代价。可是什么才叫责任呢?不是说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多大的担当,而是像疯子和他妻子那样天生站在更高位阶上的人,沉重的责任压得他们已经崩溃了,却也无权轻生,无福畏死,一条命只能留给传承下来的责任,一千年前疯子的妻子就是这样,而一千年后的现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见到安格丽切别过了脸去,塞恩里尔念完了剩下的咒语,内敛却高温的火焰跗在变形的骨头上,一点点的缩小它们的体积。“我早就知道当英雄也是要有资格的了,无权轻生,无福畏死,是么?”

果然就像塞恩里尔判断的那样,骨头后面是一面金属的墙壁,仅有一个很小的门,也是用厚重的金属制造的。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这有些变形的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实验室,各种乱七八糟的精密器械和刻满的阵图都让他们想起了奥赫丽城各塔的中央控制室。是好东西,但是放在柯尔特浪费了,无论是机械还是阵图大部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使用。

实验室中央是一个透明密封罐,近一人高,但已经被打碎了,里面空空如也,两人判断这是当年存放异血的容器,但既然已经空了就没什么好看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搞清楚口风严禁柯尔特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实验。

满地的实验记录整理起来很麻烦,甚至为了保密很多关键词都没有用通用语以及古代东西两洲的语言。但不巧的事这两个人活得久,见识广,现在能保存下来的语言基本都能认识点。

“他们想启动精灵铠甲,但一方面没有足够的动力,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如何把思维直接转化成控制精灵铠甲的命令,所以把主意达到了介乎死活之间的异血上。”塞恩里尔一边快速的浏览着记录,一边对安格丽切说:“你看,你和小疯子不该把现在的人想的太无能,最起码这件事做的很有创意。”

“所以他们后来失败了,还向小疯子索取了控制傀儡的方法?”安格丽切还不习惯疯子这个称呼,每次说出口都会觉得很别扭。“虽然控制傀儡的方法已经将一部分解析成灵术,但还是有很多不讲理的地方,没有疯子那种高位阶,可是控制不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