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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的瀑布?静谧的水潭?或者说可以洗澡的热水?”镜中人在一旁轻声提醒。
“太小气了啊。”长安突然大喝一声,声音所过之处,暴雨和巨浪都被直接劈了开来,露出了一座座山峰,山峰上有郁郁葱葱的树木,滔天的巨浪翻不上山顶,急骤的雨珠又被枝叶所收集,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流水又不断打磨着山石的棱角与冲刷着**的泥土。水环山之外,山立水之中,山水本就不该分开,没有山,那就只是雨和浪而已。
且不说长安到底又想起了什么,雷诺阿这边却是另一番场景。
艾格特牧师相信今年“最严厉”的头衔不会落到自己头上了,因为现在有了个从第二陆军学院借调来的雷努阿,并且这个人绝对有实力顺便揽下“最古怪”的头衔。
但是这个“最严厉”又“最古怪”的人却在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演武场之后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艾格特牧师原本也打算马上离开,因为一上午呆在下雨天的室外让她的双腿很不舒服,但身为神职人员的责任心还是让她过来关心了一下。
“雷诺阿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哦,救世恩主在上,我要带你去一下医疗所。”艾格特惊恐的发现雷诺阿鼻孔中流出了大量的血液。雷诺阿知道自己现在出血的地方肯定不止是只有鼻腔,因为浑身上下好几个地方隐隐作痛,嘴里也有很浓厚的血腥味,恐怕这课再不结束他的耳朵也要流血了。
“没关系,刚刚被一个臭小子打到了鼻子。”雷诺阿估摸着用舌头舔干净牙齿上的血迹并把带腥味的唾液咽下去后,才开口糊弄了一句。
虽然牧师在本质上是魔法师的一个分支,但她在武师部助教多年,对武技也不是一窍不通的,至少她能看出来雷诺啊是真正的武技大师,而能拥有这种武技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娇弱的家伙,所以根据她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只能是雷诺阿身体不适却带病上课所致。这个刻板却认真的老妇人坚持雷诺阿应该得到应有的治疗,雷诺阿却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双方僵持不下知道雨越下越大才互相妥协,雷诺阿发誓等天气好一些就去医疗所,艾格特牧师则一脸不信任的把自己的雨具留了下来匆匆步入雨中。
“这种人真讨厌。”雷诺阿看了看那逐渐隐藏在雨幕中的苍老身影,又看了看手边的雨伞,一脸困扰。“我活下来只是想看一看他们要做什么,偶尔帮个忙,早就不想主动做什么了。”
雷诺啊只是借调到骑士学院,他住的地方还是在第二陆军学院的教师公寓区,路稍微有点远,这个古怪的中年人把艾格特牧师的伞握在手里淋着雨往回走,一路上引的路人频频侧目。不过到了第二陆军学院就没什么人多注意他的,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雷诺阿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整个学院区的教师公寓都差不多,都是二层小楼,但是相对于骑士学院其他的几个学院建筑之间就没有了太宽阔的草坪,因为它们需要挤出更大的空间去建更多的演武场。雷诺阿不在乎这个,他在这里执教十三年甚至都不知道旁边一户住着一位副院长。但是这个独来独往的人今天屋子里却有别的人在。
推开房门首先看到是一个人穿着斗篷隐藏起面孔的人坐在那,即使没站起来也能从漏出的一双修长的腿看出他很高。这人见雷诺阿进门后起身弯腰行了一礼后就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公寓。
另一个人身高则要普通的多,但身材和面孔都可以称得上完美,虽然现在以纯血统为美,但他若和完全东洲化长相的卓然站在一起也足以吸引大部分目光。不过此时他的动作却不太雅观,因为****的上身画满了繁杂的阵图,这些阵图之间产生了足够的磁力把他的双臂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牢牢的吸在上身。这个人站在窗前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那个穿斗篷的人出现在视线里。“明明有那么高的个子,这一族的人是为什么这么擅长隐匿的。”
雷诺阿仔细的用灵术锁好门后,挥手解开了那人的禁制。重获自由的人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展现了身体惊人的柔韧性,雷诺阿相信即使他的老师也要承认这个人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维克努斯,希望你没有让精灵王子难做。”雷诺阿走到洗手池边接了杯水漱口,口腔里的血腥味让他难受。
“他心系他的族人,所以自然会尽职尽责。”维克努斯晃到雷诺阿身边,血腥味对他体内的两种血统都产生了不小的吸引力。“你同时释放了灵力和气?我记得你并没有从失乐塔主那学的这一分本事。”
“所以你很不满意被我关在这里?你想学习同时释放灵力和气的方法?我想我的老师并不会教你这个。”雷诺阿也懒的费心思搭理这个人,他现在只想好好躺下睡一觉。
“为什么呢?”维克努斯跟着雷诺阿身后晃到卧室门口。“吸血鬼擅长灵术,狼人擅长用气,二十条议事会给我的只有这两种血统,我为什么不能彻底善用?”
“因为从法则上就不允许任何事物同时释放灵力和气,不然只会引起形体崩溃。”雷诺阿不耐烦的又一次重复这句话。“我扛不住这种崩溃,我的老师也只是勉力支撑,你为什么觉得你有这种本事?”
“因为我必须有这种本事。朴央,你看看你这样子,天天得过且过,作为失乐塔主最后一名学生你可真丢他的脸。法则不允许,那就打破法则。”维克努斯极其嚣张的说到。
而雷诺阿,或者说瞬狱塔主朴央的回答也很干脆,他直接从新点亮了维克努斯身上的阵图把他吸到墙上动弹不得,关上卧室门之前还送上了一个简短的评价:“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