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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还是你终于觉得闲着无聊打算帮我做点什么了?”疯子的声音散发着一种懒洋洋的感觉,这让一晚上都神经紧绷的长安火烧心头,他对着铃铛大声嚷嚷起来,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语言都组织不好。
“乌洛波洛斯出现了,叶奈也可能被他们抓走了,卓然被挖了一只眼,那个什么回归者还是精灵也是失踪了。”“年纪轻轻怎么话都不会说呢?找个脑子清醒点的来说。”疯子的语调依然是那么的欠揍。芙罗拉叹了一口气,拍拍长安的肩膀让他冷静下,自己一五一十的把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铃铛那边的疯子听得很认真,甚至再芙罗拉讲完了之后也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用一种充满疑惑的,就像老师难以理解学生为什么又没做课后作业的语气问了一句:“既然你们都发现了那个不完全异化的怪物保留了更多人的属性,甚至怕死怕受伤,为什么就没人直接照着他的心脏先捅一刀试试呢?”
病房里是良久的沉默,直至长安抓起了几个铁蔷薇冲着铃铛砸了过去。“你就关心这个?叶奈被抓走了。”
“可是小朋友,这关你什么事。”疯子把本就懒洋洋的语调变得更为拖沓。“横看竖看要去砸乌洛波洛斯场子的都该是我吧,你个四肢简单头脑更简单的家伙考虑这个干什么。乌洛波洛斯……乌洛波洛斯……安丽,乌洛波洛斯最大的场子在哪。”
“你最近怎么又喜欢这些混混强调。”一个听起来比疯子年长一些的女人说话声传了过来,虽然音色中充满了傲气且是在指责,但仍然能透漏着发自肺腑的关心。“在北新洲,自从十三年前我带领忏悔园摧毁了他们在艾伯城的据点后,他们有往云门城转移的迹象。”
“哦,知道了,我去收拾他们,没什么翻了天的事那就别说了。哦对了,那个长安啊,看起来乌洛波洛斯目标不是你啊,对他们来说你好像也没太有用,攻击你也只是打个幌子,再去找麻烦就真的要被杀掉了。”疯子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认真。
雷诺阿收起了铃铛,看着病房里的几个年轻人,半响摇了摇头走了出去。“你们老实呆在这里,我再出去看一下。”
“真是受够了。”长安抱着脑袋烦躁的坐了回去,可是他还能说什么?他实力差是事实,他已经努力在改变了,但在他们眼里还是不值得一提。
雷诺阿走出医疗所并没有到处走走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而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公寓小心翼翼的用灵术封锁好门窗,再次摇响了铃铛。
“翻天了么?”疯子似乎就等在旁边,铃铛一响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师,不用装了。”雷诺阿神情中透着忧伤。
疯子沉默了一会,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像一个垂死之人一样轻轻的**了一下。“塞恩,你和他说吧。”
失乐塔中央控制室,疯子躺在他前段时间换眼睛的那张窄窄手术台上,随手把手里的铃铛仍在旁边的桌子上。安格丽切递过来一个杯子,轻声说:“我加了点剂量,喝完好好睡一觉吧。”
塞恩里尔走过来拿起了铃铛,直接问:“他们挖走了卓然哪只眼。”
“左眼。”雷诺阿答道,然后有关心的问了一句:“老师没事吧。”
疯子抱着药剂却没有喝,在听到雷诺啊说左眼的时候才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塞恩里尔指了指自己左眼眶里的蓝眼睛,又指了指右眼眶里的铁球。
“他只要别自己胡搞就能舒服很多。”塞恩里尔话有所指,但并没有明说疯子在巴伦去见长安和芙罗拉的事情。“小疯子用自己的左眼给卓然储存灵魂,但却安置在他的右眼眶里。乌洛波洛斯的人挖错了。”
“可是塞恩里尔导师,你们似乎故意透露叶奈可能被抓到了云门城,你们不是认为他们在柯尔特更安全么?”雷诺阿表示了自己的疑问。
“长安、卓然和叶奈这三个人都是特殊的,特别是长安,他对乌洛波洛斯不可能没有用,但他们敢于下死手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长安的死活不会影响他的用途。刚才小疯子故意大声说长安对乌洛波洛斯没用,但你觉得能迷惑柯尔特多久?别让他彻底落到哪个国家手里。”塞恩里尔曲起一根手指敲着桌子,藉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压力。事情很麻烦,乌洛波洛斯知道的太多,绝对不知一群简单的疯子,至少是和奥赫丽城有牵连的。
“那几个孩子怎么样。”安格丽切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雷诺阿知道安格丽切问得是那几个人,他想了想回答到:“那个骑士丫头最近很消极,长安倒是积极起来了。”
塞恩里尔听了这话后无奈的笑了一下,在对待这几个孩子的方面他们几个就难以达成一致才是最麻烦的,甚至最近都在互相拆台。
“那个傻乎乎的小混血儿呢?”
“还是老样子,一边觉得自己太孤独而痛恨自己的血液,一边又固执的把这份孤独当成最后的尊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同时使用灵力和气的方法。”
“那真是没救了。”塞恩里尔屈指把桌子上的一只笔弹离了桌面,紧接着翻手在指尖燃起了一小朵火花。这火花乍看上去和普通的烛火没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塞恩里尔的手指在微微颤动,仿佛这朵火花重达千钧。而在火花燃起的同时飞速落向地面的笔却突然静止在离地一掌高的地方。“朴央,你要是始终不想用那个种子的话,就送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