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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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点了点头,异兽入侵的时候,她的父亲让她的母亲带着她快逃,自己却要保卫这座城市,因为这是他的责任和荣耀。虽然没有预料到自己所在的城市会这么快被神谕中的恶魔入侵,但城卫军和市民们还是提前布置好了几道防御在没遭到入侵前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逃。

渔人城的钟塔虽然早已没了敲钟人,但指针还在尽职尽责的旋转着,当最短的一根指针转了将近两圈的时候,塞恩里尔和安格丽切终于带着那个小女孩来到最后一道防线,当然他们的队伍也壮大了很多,一路过来他们救下了不少人。这个防线很简陋很粗糙,放到回归时代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当防线里的人看到有幸存者靠拢过来后,马上在火墙上打开了一道缺口,用充满希望的目光试图从这一队人中看到自己的亲朋好友。一个看起来有些可笑的男人从火墙缺口中跑了出来,他拿着一根魔法杖,但是身上那件原本做工精致的魔法袍已经被撕成了碎布,露出了堆了两圈脂肪的肚子和缠在上面的绷带。

“艾米,我的艾米。”狼狈的魔法师将小女孩从安格丽切身后夺了过来搂在自己怀里。这个魔法师是城卫军的一员,他可以让自己的妻女先逃离这里,但他自己却有守卫渔人城的责任,最后的防线虽然对比整个城市不算大,但面积也不是一个广场几栋建筑可以形容的,城卫军的指挥官要求他们这几个重要军官每人驻守一个方向,魔法师便选择了面向码头的这一边。他原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逃出城的妻女,只能用这个方式送别了,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自己的女儿,可又想这也说明她们根被没有逃出去啊。魔法师又难过了起来,眼里扑簌簌的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被吃掉了,被吃掉了。”小女孩不愿意说谁被吃掉了,只是一边抽噎一边重复着被吃掉了。

塞恩里尔四下寻找,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从这里面找到一个看起来说话管事的人。每个人都那么狼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悲哀,每个人眼里都有一丝决然。

“告诉你的主官,援军已经到了,正在往外部开始驱逐异……猎杀恶魔。”这是塞恩里尔好不容易还看见的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便把该说的事告诉了他,不过说了一半声音就降下去了,因为这个年轻人一个衣袖空****的。在这种灾难中有可能断掉一条胳膊却不损坏衣服么?衣服算坏了还有力气换件相对完整的么?而且这个年轻人只是披了一件上衣的军装外套,里面还是普通平民的衣服。

“我叔叔在走出火墙前留给我的。”年轻人勉强漏出了一个笑容,他刚刚也是抱着自己叔叔回来的期望跑来看的,他颤抖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掏出一个手掌大的小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压住哀伤,然后把剩下的都递给了塞恩里尔。“非诚感谢,这是个让我们都振奋的消息,我会告诉去指挥官阁下。”

“好。”塞恩里尔点了点头结果了酒壶,然后转身跟安格丽切说:“我们该走了,还有要紧的事要做。”

安格丽切站在一边,静静的看魔法师一边手忙脚乱的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安慰自己的女儿:“没关系,等你长大了就见到妈妈了,你和她有一样的头发,一样的眼睛。”她听到这里,突然发疯一样跑出了火墙,这行为惊吓到了不少人,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高傲又很强大的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安丽。”塞恩里尔一边叫喊着一边追了上去,跑出了半条街才拉住了安格丽切的手。

安格丽切挣扎了半天挣脱不开,然后放弃了一样扑到塞恩里尔怀里痛哭。“我才记起我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和我母亲一模一样,你告诉我,我父亲的头发和眼睛是什么样的。”

塞恩里尔一愣,疑迟了片刻伸手从安格丽切衣领中拉出了一颗坠子贴到她额头上,将记录在其中的记忆还给了它原本的主人。

“你父亲有白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奥赫丽家组原本就是加尔默的四个分支之一。

“怪不得我的神秘性天赋这样高,我的妹妹,也并不是领养来的,她是我的血亲。”安格丽切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扭在一起了。

“是领养来的。”塞恩里尔温柔的将安格丽切搂在怀里。“你父亲最终都不忍心让你继承他的责任,就从战场上捡回了个小女孩,加尔默是神的后裔,传承靠的不是血脉,而是力量和责任,你妹妹继承了这些,便被染上了白金色的头发和眼睛。”

“这该是我来承受的诅咒,但让我妹妹代替我承担了。”安格丽切失控的尖叫着,而坠子中让她绝望的事不止这一件。“长安,长安,这一千年那个不甘心的长安只是一个影子啊。”

“所以,我们让他解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