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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
何欢再次遇到了一具漂浮在虚空中的尸体。
这是一具仙子的尸体，一袭白衣，长发披散，出尘脱俗，看上去如睡着了一般，不过也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知道生前是什么境界。
她的元神同样被吃掉。
“这么漂亮也死了，糟蹋了，这些虫子太万恶了。”何欢道，然后虚空镜对准了这具仙子尸体，将她收走。
“你想做赶尸人啊。”六耳娘娘不禁道。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留在这里也是浪费，在我手上能发挥出大作用。”何欢笑道。
“那女尸这么漂亮，可别做奇怪的事情哦。”六耳娘娘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何欢：“……”
这叫什么话？
他是喜欢成熟的，但这种未免也太熟了，都烂地里了。
虚空中太寂寞。
即便是无聊打趣，也会觉得时间难熬。
不过何欢倒是有个好办法来消磨时间，他分化出一部分元神用来赶路，然后全身心地沉浸到内心的“斜月三星洞”中，去研究里面的三千法。
反正赶路只是机械性的，不妨碍他在悟道洞内修炼。
悟道洞内好修行。
在里面领悟各种仙法，简直像是喝凉水一样简单轻松。
须知，放在外界，任何一种仙法都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精力去钻研，还不一定能够学有所成。
但在“斜月三星洞”内，所有的法门都可以极速安装。
而在这期间，只要是遇到漂浮在虚空中的古尸，无一例外，全都被收进虚空镜当中保存起来。
它们漂浮在虚空中无尽岁月，其中有古老的战神，惊艳的仙女，还有各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古老神兽。
狻猊、饕餮、麒麟这些只在神话古籍中才能见到的生灵，何欢全部见到了，可惜它们都是尸体。
神性与力量都被磨灭，只剩下部分凶机残存在干尸当中。
何欢真的快成了一个赶尸人了，现如今虚空镜内，足足收纳了三十多具古老的神尸。
他们在虚空中前行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几个月，也许是一两年，甚至可能更久……
终于，何欢、斗战魔猿和六耳娘娘成功抵达了所谓的虚空前线。
这虚空前线与何欢想象的截然不同。
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壮观到不可思议的景象，会有高大的虚空墙壁阻拦，不可攀越，擅自接近肯定会化为血水什么的。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条篱笆墙，看上去十分简陋，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围着这片虚空，绵延亿万里不止。
而在篱笆墙的后面，是一片黑色大漠。
那里便是虚空背面的景象。
“篱笆墙，这特么是真把我们当成药物圈养了是吧？”何欢道，看到这简陋的篱笆墙，心中莫名的觉得气愤。
他这段时间接触到的一些事，好像都在潜移默化地告诉他，“药园假说”是真的。
这所谓的虚空前线，是一条篱笆墙，感觉真的像是围起来的药园子，只不过这药园子太大，自己所处的整片虚空都是药园。
“什么意思，你好像不止一次地提到什么‘药’，究竟是何意？”六耳娘娘不禁问道。
“真想知道？可是很打击人的，修为越高，对道心的冲击越强。”何欢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