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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空降自己的儿子「任宗翰」下来负责第二道防线的事宜就算了,凭什么针对你。”
“明明是第十柱的姜天王,抢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爹的柱主之位,他不去找姜天王的麻烦,就因为你和第十柱的人走的近,就这样针对你。”
“此次前线战场的任务全部结束了后,你直接来我们第六柱吧。”
这人说起第五柱副柱主‘任涛’还有他的儿子「任宗翰」的时候,显然有些不满。
单树一个核心种子,居然被这样对待。
路尘终于明白来龙去脉了。
一个被姜贞衣顶替了位置的老登,因为单树和姜贞衣的第十柱守夜人,也就是自己等人走的比较近,所以被针对了么?
有点难搞。
根据守夜人的规矩,只要对方不放人,就无法前方其它‘柱’。
路尘瞄了这第六柱守夜人一眼,对着他稍稍点了点头。
都不是什么蠢人。
对方刚才过来的时候,先是瞄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小鱿鱼。
然后才说那些话。
显然,他已经认出来了,这番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路尘承了对方一个情。
毕竟,吐槽、当面对一个副柱主表达自己的不爽,哪怕他的来历和身份不简单,也实属没必要干这种平白无故得罪人的事。
而且…
路尘有印象,这人在两分钟前就看到自己和单树了。
专门挑了个身边没什么人的路段,才走上来说这些话。
这种功利性和心机太重的人,路尘是不愿意深交的。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这人拍了拍单树的肩膀,离开了。
路尘和单树两人继续往前先走。
骤然…
他停下了脚步,望向了旁边的住宅区,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岁的女人。
此时好像从外面闲逛完,进入住宅区的大门,朝着住宅区走去。
“这地方是?”
“是家属住宅区,类似于大院,里面住的都是各个御兽战团和守夜人的亲属。”
路尘点头:“走,去看看。”
刚才,他看到这大婶的时候,心灵之光有些波动。
路尘神之眸开启,打量这大婶,应该是一个脱胎阶的御兽师。
在路尘心灵之光的感知下。
她的身上,沾染了一丝‘色欲之徒’的真理气息,她自身并不是‘色欲之徒’。
也不像是两人擦肩而过,不小心沾染上了。
这大婶身上的‘色欲气息’有部分很淡,显然是之前的,有部分很浓郁,是今天或者不久前才沾染的。
如此说来…
这‘色欲之徒’在第二道防线的负责人,就在这大婶的身边么!?
没有丝毫犹豫…
路尘追了上去,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经过交谈,他了解到了这大婶的相关信息。
姓刘。
丈夫是第三基地御兽战团的一名霸主阶御兽师。
“守夜人,你们是第五柱的吗?我邻居的爸爸也是你们第五柱的守夜人,可惜几年前因公牺牲了。”刘婶道。
“什么,你们查邪神教徒,还是七大罪之一的色欲之徒?不能不能,第二基地是大本营,怎么敢有邪神教徒混进来。”
邻居?
路尘眸子中光芒一闪:“大婶,我们是第五柱的守夜人,专门来慰问烈士遗孀的。”
“那你们和我来吧。”
在这大婶的带领下,路尘和单树来到了走进了家属住宅区,上了一栋楼。
“小柔啊,第五柱守夜人来人了,专门来看你的。”
隔着防盗门,路尘都感受到了和幻菇屯相似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
“七大罪的色欲之徒在收集什么东西,我一路追查,他们在第二道防线的首领就躲在此处。”路尘用精神力传音给单树。
然后抬脚,猛地一踹,大门砰的一声,像是炮弹般踹飞。
“诶诶诶…你们干嘛!?”
两人没有理会刘大婶的惊呼,蹿了进去,空气中泛着糜烂的气息。
同时,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是跳窗逃跑了?
“跑得掉吗?”路尘一步踏出,虚空涟漪,顿时来到了楼下。
他看到有一男一女在狂奔。
“来人,快来人,有两个男人要对小柔不利!!”刘大婶半个身体弹出窗外,身旁浮现出一只长着巨口的蝙蝠,她在大声说话,她的兽宠将她的声音扩大了数百倍,如同洪钟大吕般在周围响彻。
“鱿崽,幻梦蛛丝!”
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硬币大小的空间涟漪,蛛网垂落,有生命一般朝着那两人捆绑而去。
下一秒…
利爪将所有的蛛网都撕碎。
是一个两米高,肌肉虬龙,顶着一个狼首的生物,他口吐人声:“敢在家属住宅区撒野?!”
显然这是一个人。
一个有着「合体类御兽天赋」的御兽师,他的身旁还跟着他的另一头兽宠。
一只身躯完全由绿色藤蔓交织的大蛇,盘踞在他的身旁。
他的身后也还有一个个守夜人。
刘大婶抓住自己‘大嘴音蝠’的双脚飞了下来,赶忙指认路尘和单树:“就是这两个人,冒充第五柱守夜人,然后想要对小柔不利。”
“小柔她的父亲也是你们第五柱守夜人啊!!他父亲因公牺牲了,你们得保护她啊!”
听闻此言…
这狼兽壮汉冷哼一声,看着单树,怒喝道:“单树,作为第五柱守夜人,你居然敢袭击遗孀?!”
这人就是「任宗翰」。
“这两人,是七大罪教团色欲一脉的邪神教徒。”路尘道。
“一个邪神教徒,通过「感知铜镜」,进入到了基地内不说,还成为了已故第五柱守夜人的遗孀,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他眼中凶光一闪:“那就是第十柱的路尘是吧?你无辜袭击第五柱守夜人的家属,你…被逮捕了!”
骤然…
也有人认出了这小柔,这是加入第五柱时间较久的老人了。
他道:“方柔?”
他望向刘大婶:“你说…她爸爸是第五柱守夜人,因公牺牲?!”
“对啊对啊!”刘大婶道:“这孩子太惨了,我搬来的时候,她爸爸刚走,每晚我都可以听到她嚎啕大哭,对于父亲的思念啊,那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可是…她爸爸…不是守夜人啊?”
“她是跟着未婚夫过来的,她的未婚夫才是我们第五柱的守夜人。”
“三年前,参与一次剿灭色欲之徒的任务,因公牺牲……”
“我记得,他未婚夫叫…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