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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死前,用了某种规则秘宝,发下了血脉誓言,禁忌不灭,岩家誓死不回域内。”
“这守域山,高吧?用命填起来的。”
“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以毫无怨言的执行。”
“可几百代人的延续,明明体内流淌的血脉对于先祖而言,都可以淡薄到忽略不计了。”
“可这血脉誓言还在,离开了前线战场,就会出现身体不适。”
“这些年轻人,早就有怨言了……这一百年间,这守域山只增高了不到10。”
“这里是前线战场,有怨念了,一些禁忌生物自然就容易入侵了。”
“既然因为血脉誓言,岩家无法离开此处,那将整个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那岂不是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他用手蘸了蘸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一挂鞭炮:“血脉就是一串鞭炮,sp;“我也被侵蚀了,后面我发现,这侵蚀……同样是来自于血脉,隐约间…我感知到了祂的存在。”
岩伯安道:“他是我的先祖,不是发下宏愿的先祖,而是…更为久远的先祖……我也能够感受到,祂是一头禁忌生物!!”
剑神和唐菊脸色一凝。
岩家更为久远的祖宗,是一头禁忌!?这段日子,根据进入无限城里面的人带出来的消息,君王阶以上的众人都知道了蓝星和异域是一体的。
岩伯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可能前段时间从无限城出来的人嘴里知晓异域和蓝星是一体。”
“我早就知道了,应该是在「生命灵界」出现的时候。”
岩伯安继续用手蘸水:“按理来说,他作为血脉源头上更久远的存在,是血脉的上游,他完全可以直接感染我们下游。”
“但是有某种规则……像是天堑,阻隔了我们,让他的力量无法顺游而下,就像是我们和他之间存在一座无形的大坝,阻隔江水。”
“所以祂只能够点火,从下游开始向上游燃烧。”
岩伯安道:“我被侵蚀了,这种侵蚀来自于血脉,任何探查都没有办法……这种侵蚀,就像是体内的邪恶因子觉醒,阴暗面彻底代替光明面。”
“我每天脑海里有两个小人,一个是遵循先祖的宏愿,一个是让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
“这段时间,让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的小人,在脑海中占据了上风。”
“所以…万无疆和唐菊离开后,我用禁忌先祖的一些手段,向名为‘终焉之母’的邪神化身,传递了信息,完成了交易。”
看着沉默的莫仙之和唐菊,岩伯安手一挥,身后内院的大门打开。
里面的鲜血疯狂涌出,那是用尸体堆成的山。
“所有被侵蚀的人,我都解决了。”他灵性涌出,所有的鲜血都被练成了一颗血红的药丸。
“应该还有一些人在外面,可能是一些私生子或者是有血缘关系的子嗣,你们事后让擅长诅咒的御兽师,以这岩家精血凝聚的血珠为媒介,全部咒死就好了。”
“你…”唐菊都被对方轻描淡写让自己一脉死绝的语气震惊到了。
“哈哈哈,自从老莫头一剑灭杀百万魔物,重创邪神化身后,我脑海中的守护人类的小人再次占据上风了。”
“你要是死了,那守护人类的小人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就彻底被侵蚀了。”
岩伯安一挥手,一旁的房门打开。
这是祠堂。
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一个个灵位,最上方的就是先祖——岩守域。
“先祖‘岩守域’的本名不知道叫什么了,他是来到前线战场后,才改名叫做‘岩守域’的。”
“以前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花大代价,用某种规则秘宝,许下大宏愿将后世子孙全部束缚在前线战场。”
“我也怨过他。”
“现在我大概知道了……岩守域先祖,他大概比我更早察觉到,我们血脉源头的祖先已经成为了禁忌邪神。”
“所以,他要画地为牢,将我们囚禁在此处;否则,我们一旦在人类疆域内部爆发,那对于大夏而言,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灾难。”
“以后你们修正历史的话,提到岩家的话,岩家族谱中不需要有我的名字,也不需要近五代人的名字……岩家,终于此世五代之前,我们不配成为‘守域岩家’之人。”
岩伯安起身,扭了扭腰:“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了,再说你们也烦了。”
“唐菊,你应该有燃烧所有生命和潜力的蛊虫吧,给我来一份。”岩伯安放开所有防御:“噬心蛊也给我来一只。”
“和你们打没意思,打了一辈子的禁忌魔物,还是打他们有意思。”
莫仙之身上剑意凛然,斜眯他一眼,笑道:“你怕是被我秒吧。”
“哈哈哈,又被你发现了,果然你还是以前那个‘阴神’啊!”
“嗨呀,以前和你经常比谁杀的魔物多,本来你就比我多很多,现在你一剑灭杀百万魔物,我是拍马都赶不上你了。”
唐菊在释放蛊虫,进入岩伯安的身体中。
岩伯安闷哼一声,擦拭掉嘴角的鲜血:“感觉到了,只要将灵性注入体内这些蛊虫,便可以消耗我的全部生命力了是吧?”
莫仙之拿出三瓶酒:“祝你凯旋。”
面对两人举起酒瓶,岩伯安没有拿酒:“好,这酒等我回来再喝。”
“加油,禁忌终将消失,天上邪神千千万,你到时候一剑斩出,神落如雨。”
“做朋友,我给你们丢脸了。”他手过头顶挥了挥。
岩伯安走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践行酒,只有朋友能喝。
他不配也没脸和莫仙之喝了,他这一去,也无法回来喝了。
此去,凯旋…无归。
莫仙之和唐菊坐在石椅上,石桌上,放着三樽酒。
桌子中央有着一只玉石般的虫子。
鸳鸯虫。
扎根于生命中,一旦死亡,另一只也会死亡。
就这样…
两人枯坐,保持一个样子动都不动,也没人说话。
大半日过去了…
嗤~!
鸳鸯虫颤抖一下,玉石般的身体一僵,倒在石桌上,身体化作灰飞消散。
莫仙之拿起身前的酒瓶和空无一人座位前的酒瓶碰了一下。
唐菊也碰了一下。
莫仙之饮了一口,拿起岩伯安的酒瓶。
对着岩伯安离去的方向洒下。
“做朋友,你让我失望了。”
“做朋友,你从未让我丢脸。”
……
……
ps:最近两章是过渡和铺垫用的剧情。
这一章重写了两次
初版,我写的是,岩家一族和莫仙之他们爆发大战。
写着写着,代入了其中。
这种写法反而有些俗套了,虽然说战斗剧情更容易写,比文戏好写多了。
但是怎么写怎么怪,人物太扁平了。
就和之前我说的那样,世界并非是非黑即白。
人性是复杂的。
三人曾经是伙伴,当岩伯安身上的‘邪性’压过‘人性’。
他身上的复杂元素,会让他想要将人类疆域变成禁忌疆域,这是一个囚笼,他要打破囚笼。
当知晓莫仙之,半只脚踏进传说阶,灭杀百万魔物,重创邪神分身时。
他是高兴的。
就像是他做了两个打算,如果莫无敌死了,那他就倒向邪神先祖。
如果莫无敌成功击退邪神,他义无反顾的杀了全族人,燃烧自己全部生命,灭杀魔物,为人类多杀一些敌人。
这时候,他就不会和莫无敌战斗,削弱人类内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