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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这些年从我镇国公府拿了多少好处,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别以为我沐惊尘还是从前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傻子!”
他转向齐大虎。
“大虎,将账本给陆老太君过目。”
齐大虎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上前一步,重重放在陆老太君面前的案几上。
“这上面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沐惊尘声音冰冷。
“三日之内,我希望陆家能给出一个说法。”
“否则,休怪我沐惊尘不念旧情,将此事呈报官府!”
陆老太君看着那本账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沐惊尘,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那些陆家子弟,更是面如土色。
“你好,你好得很啊,沐惊尘!”
陆老太君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尖利刺耳。
“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样的亲戚!”
说罢,竟一屁股坐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拍着大腿,嘴里不断咒骂。
沐惊尘看着这撒泼打滚的场面,心中只有一片冰冷。
他不再多言,只留下一句。
“账本,三日后,我会派人来取。”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带着齐大虎离开了陆府。
身后,是陆老太君凄厉的哭喊和咒骂声,以及陆府众人惊慌失措的议论。
巾帼侯府。
萧惊鸿听着心腹的汇报,得知沐惊尘不仅在陆府大闹一场,还撂下了追讨账目的狠话,她柳眉微蹙,随即嗤笑一声。
“跳梁小丑,黔驴技穷罢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香茗,语气中满是不屑。
“以为用这种小伎俩,就能让我萧惊鸿低头?可笑。”
“侯爷,那陆家那边……”
心腹小心翼翼地问。
“无妨。”
萧惊鸿摆了摆手,一丝厉色从她眸中闪过。
“区区三十万两银子,本侯自有办法筹措。”
“他沐惊尘想看本侯的笑话,还嫩了点!”
在她看来,沐惊尘今日种种反常,不过是被退婚刺激后,失心疯一般的报复罢了。
一个废物,就算一时强硬,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她萧惊鸿,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巾帼侯,依旧能掌控一切。
夜,深沉如墨。
沐惊尘盘膝坐在自己房中,正努力梳理着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
他父亲,老镇国公沐战,是在三年前一场边境的小规模冲突中,意外身亡的。
当时军报称是流矢所中,但原主的记忆中,对此事似乎总有些模糊的疑虑。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一股极其细微的破空声,骤然自身后袭来!
沐惊尘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向旁一滚!
“嗤!”
一道寒光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划过,深深刺入了他刚才坐着的地面!
黑衣刺客!
那刺客一击不中,毫不停留,手腕一翻,短刃化作一道毒蛇般的寒芒,再次向沐惊尘咽喉割来!
快!狠!准!
沐惊尘来不及多想,腰部猛然发力,一个铁板桥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右手一探,抄起了立在墙角的生锈长戟!
“铛!”
长戟横扫,与刺客的短刃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沐惊尘只觉一股巨力从戟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刺客的身手,远超他的预料!
那黑衣人身形鬼魅,招招夺命,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沐惊尘将脑中那套【基础剑法】的招式,以戟使出,虽然初学乍练,但在生死关头,潜力被极大激发,一时间竟也守得滴水不漏。
长戟大开大合,势沉力猛,逼得那刺客无法近身。
二人兔起鹘落,在狭小的房间内激战了十数回合,桌椅翻倒,木屑横飞!
沐惊尘越战越是心惊,这刺客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取他性命!
究竟是谁,要如此置他于死地?
萧惊鸿?不像,她的手段,应该不会如此直接。
就在沐惊尘准备不惜代价反扑之际,那黑衣刺客虚晃一招,竟不恋战,身形如一道青烟,瞬间从破开的窗户窜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沐惊尘持戟追至窗边,看着空****的院子,整个人冷静得可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划开的一道浅浅血痕,心中警铃大作。
这刺客,绝非偶然!
萧惊鸿退婚,他强势反击,今日又去陆府发难,紧接着便有刺客上门。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更重要的是,这刺客的身手,绝非寻常江湖草莽。
一个念头,骤然划过沐惊尘的脑海。
父亲的死……或许,并非意外那么简单!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个镇国公府,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