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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官员,连夜将家中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转移藏匿,生怕第二天,镇抚司的黑衣缇骑就踹开自家大门。
而对于这一切,沐惊尘却仿佛毫不在意。
他回到镇国公府,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那个还在昏睡的白衣女子。
凌霜月。
他走进房间时,她恰好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不再是初见时的麻木空洞,也不再是昨夜的茫然生涩。
那是一双清冷如寒星,却又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眸子。
“你醒了。”沐惊尘走到床边坐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沐惊尘伸手,扶了她一把。
肌肤相触,温润如玉,再无之前的刺骨冰寒。
“感觉怎么样?”沐惊尘问道。
“很好。”凌霜月感受着体内那股收放自如的太阴之力,低声道,“谢谢你。”
若不是沐惊尘,她即便不死,也会被那股暴走的力量撑爆经脉,沦为废人。
是他,给了她新生。
“我救你,你也帮了我。”沐惊尘说的是实话,若非阴阳调和,他的九阳焚天诀也不可能这么快突破。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记起了一些事。”凌霜月忽然开口。
“哦?”
“我家,好像是北境的。我还有一个身份……是‘太阴神教’的圣女。我们守护着一个秘密,但被仇家追杀,全族……都死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沐惊尘能感觉到,她攥紧的拳头,和那双眸子深处,一闪而逝的刻骨恨意。
“仇家是谁?”
凌霜月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一片血色,和一张……戴着鬼脸面具的脸。”
鬼脸面具?
沐惊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这个线索,他记下了。
“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你的仇,我帮你报。”沐惊尘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凌霜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沐惊尘,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了床。
她走到墙边,取下了一柄挂在那里作为装饰的青钢长剑。
“锵!”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沐惊尘的面,开始练剑。
她的剑法,很奇特。
没有固定的招式,每一剑,都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和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但更奇特的是,她的每一剑,都与她体内的太阴之力完美融合。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中都凝结出淡淡的冰霜。
那不是剑法。
那是她的道。
一种,只为杀戮而存在的道。
一套剑法舞毕,她收剑而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