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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这片草原,像是在欣赏一片普通的风景。
九公主看着那些在风中摇曳的、比刀锋还锐利的金属草叶,头皮一阵发麻。
这地方,别说走过去,就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光洁如新的手掌。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是不是……可以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片金属草叶,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嗤!”
一道细微的血线,瞬间出现在她的指尖。
剧痛传来。
但下一刻,那股熟悉的暖流涌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九公主的眼睛亮了。
成了!
她这把钥匙,不但耐用,还防刮!
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涌上心头。看,我不是废物!在这种地方,我至少能……能当个探路的!一个能无限次修复的探路先锋!
她挺起胸膛,正准备向老板展示一下自己新开发出的“价值”。
沐惊尘,动了。
他没有绕路,没有拔枪,甚至没有释放任何护体神光。
他就那么普普通通的,抬腿,迈步,走了进去。
在他落脚的前一瞬。
奇诡的一幕发生了。
他前方那片由亿万刀锋构成的金属草原,那些足以轻松切开钢铁、撕裂神魂的草叶,就像是见到了君王的谦卑臣子。
无声地,向两侧,弯了下去。
它们不是被能量压弯,也不是被气势震慑。
它们是在……鞠躬。
它们主动地、虔诚地、优雅地弯下了自己锋利的腰,为那个走来的男人,让出了一条绝对安全、平坦光滑的通道。
沐惊尘走在其中,如履平地。
他走过之后,那些弯下的草叶又缓缓地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锋锐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九公主刚刚挺起的胸膛,瞬间就瘪了下去。
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条随着沐惊尘的脚步不断向前延伸的“跪拜之路”。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前一秒,她还在为自己能硬扛刀片而沾沾自喜。
下一秒,人家直接让刀山自己跪下唱征服。
人和人的差距,不,人和神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她忽然明白了。
她的“自我修复”能力,不是为了让她去探路。
而是为了确保,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草叶子忘了下跪,不小心刮到她的时候,她这把“钥匙”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磨损而掉价。
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
“合着草是拿来跪的,我才是拿来刮的……”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萧惊鸿从她身边走过,精准地踏上了那条由“臣服”铺就的道路,同时,那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逻辑错误。‘草’为环境构成要素,‘你’为功能性单位。两者不具备可比性。请停止无效的自我定位和情绪输出。”
九公主:“……”
她闭上了嘴,认命地跟了上去。
走在这条绝对安全的道路上,九公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