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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教,不过是开始!真正的神,还在沉睡!等祂苏醒的那一天,整个世界,都会沉入永恒的黑暗!”
她越说越激动,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而你,你会成为第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沐惊尘听完,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他转过身。
“凌霜月。”
“属下在。”
“把她的舌头割了,扔海里喂鱼。”
凌霜月拔出了剑。
“等……等等!”
阿月的脸瞬间煞白。
“我说!我说!”
她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
“拜月教的总坛……在南海深处,一座无名岛上!教主……教主叫月无痕,是个疯子!他相信这世上真的有神,想要唤醒沉睡在海底的古神!”
“为了这个目的,他在整个南海沿岸布局,培养信徒,收集钱财,还有……还有童男童女的鲜血!”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我只是他手下的一条狗!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不然……不然他就会用那种蛊虫,把我活活折磨死!”
沐惊尘听完,转过身,重新看着她。
“那座岛,怎么去?”
“需要……需要特殊的海图,还有信物!没有这两样东西,就算找到了岛,也进不去!岛外有阵法守护!”
“海图和信物在哪?”
阿月咬了咬嘴唇。
“在……在我的密室里。崖州城西,有座废弃的庙,地下……地下有个密室。”
沐惊尘点了点头。
“很好。”
他看向王濂。
“派人去取。”
王濂连忙应声。
沐惊尘转身往外走。
“等等!”
阿月忽然叫住他。
“你……你真的要去总坛?你疯了!那里……那里根本不是人能去的地方!月无痕那个疯子,已经练成了邪功,他能操控人的神智,能让死人复生,你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沐惊尘脚步顿了顿。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阿月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三天后。
崖州的街头,贴满了告示。
告示上,是那几味药材的名字,以及详细的配制方法。
“银鳞病”的解药。
免费的。
最开始,没人敢信。
直到第一个病人,颤抖着按照方子抓了药,煎了,喝了下去。
三个时辰后,他身上的银色鳞片,开始一片片脱落。
又过了一天,他身上的鳞片全部褪去,人也清醒了过来。
消息传开,整个崖州都炸了。
成千上万的病人,涌向城里的药铺。
药铺的老板们,本来还想趁机大赚一笔。
结果第二天,就有东厂的番子找上门。
“监国侯有令,这几味药材,药铺免费供应,所有费用,由朝廷承担。”
“谁敢趁机涨价,抄家,灭族。”
药铺老板们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把价格改了回去。
不到五天,崖州城内,再也看不到一个“银鳞病”患者。
那些曾经疯狂朝拜“月神”的信徒们,跪在监国侯临时下榻的府衙门外,磕头如捣蒜,感恩戴德。
沐惊尘没有见他们。
他此刻,正站在一座巨大的仓库里,看着成堆的箱子。
这些,都是从拜月教各处据点抄来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