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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月跟在他身后。
“督主,这个钱谦益……”
“查他。”
沐惊尘的声音很冷。
“查他三代,查他所有关系,查他每一笔账。”
“我倒要看看,这朝堂里,还藏了多少这种东西。”
凌霜月躬身领命。
就在这时,一个东厂番子匆匆跑来。
“督主!礼部尚书钱谦益,在家中暴毙了!”
沐惊尘停下脚步。
“暴毙?”
“是!据说是突然七窍流血而死,死状极惨!”
沐惊尘沉默片刻。
“去他家。”
钱府。
此刻已经被东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沐惊尘走进内宅。
书房里,钱谦益的尸体倒在地上。
果然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他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尸体的脉搏。
“中毒了。”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
书房里,堆满了各种古籍和奏章。
他随手翻开一本。
上面写的,全是些晦涩难懂的咒文和图腾。
“这人,也是邪教中人。”
凌霜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而且,他是被灭口的。”
沐惊尘点头。
“看来,我烧了他们的神,杀了他们的教主,惹到麻烦了。”
他转身往外走。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京城戒严。”
“所有出入城的人,都要登记造册。”
“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沐惊尘走出钱府,抬头看了眼天。
天上乌云密布。
要变天了。
京城戒严的第三天。
整座城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街上到处是东厂的番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城门都加了双岗,进出的人要查三遍身份,连拉货的车都得打开看个仔细。
百姓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人说是南海那边出了乱子,监国侯剿灭了邪教,怕余孽逃进京城。
也有人说是朝堂上出了奸细,礼部尚书钱谦益就是被灭口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是皇帝要驾崩了,监国侯要彻底接管朝政。
各种流言满天飞。
但没人敢在外面多嘴。
因为就在昨天,有个茶馆说书地,编排了几句监国侯的段子。
当天下午就被东厂的人拖走了。
现在生死不知。
东厂驻地。
审讯室里。
那个说书人跪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沐惊尘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慢悠悠地喝着。
“我再问你一遍。”
他放下茶杯。
“那段子,谁教你的?”
说书人哆嗦的话都说不清楚。
“小……小的真不知道啊!就是前几天,有个客人给了小的一锭银子,让小的在茶馆里说这段子,小的……小的就是图那点银子……”
“那人长什么样?”
“小的……小的记不清了!当时天黑,那人还戴着斗笠……”
沐惊尘没再问。
他挥了挥手。
“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番子将人拖了下去。
凌霜月从外面进来。
“督主,查到了。”
她递上一份卷宗。
“这说书人叫赵福,祖籍江南,三年前进京谋生。平时就在城西的茶馆说书,人缘还不错。”
“但最近半年,他的花销明显增多。买了新宅子,还纳了两房小妾。”
“他一个说书的,哪来这么多银子?”
沐惊尘翻开卷宗。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福这半年的所有开销。
买宅子,三百两。
纳妾,一百两。
还有各种吃喝玩乐,零零总总加起来,至少五百两。
“查他的银子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