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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完成任务！”王立挺直了胸膛，声音洪亮，眼神却忍不住又飘向了苏晚璃。
苏晚璃对着王立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了句：“谢谢你，警官。”
这一笑，差点让王立当场魂都飞了。
他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警察。
苏晚璃在王立的搀扶下，一步步向停车场外走去。
在与萧雨柔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快得无人察觉。
废弃大楼的天台，夜风格外地冷。
萧雨柔带着燕磊和一队特战队员冲上了天台。
天台空旷，除了几个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和水箱外，一览无余。
“狙击手报告位置，是否发现目标？”萧雨柔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问道。
“鹰眼一号就位，天台无异常。”
“鹰眼二号就位，未发现目标。”
冰冷的回复从耳机中传来。
燕磊打了个手势，几名队员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搜索前进，枪口警惕地指向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他肯定躲起来了！”燕磊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电梯井的出口，就在那个机房里！”
萧雨柔的目光也锁定了那扇门。
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贴着墙壁，移动到铁门两侧。
燕磊则亲自上前，从腰间取出一支小型的破门器。
“听我口令，三、二、一！”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锈蚀的门锁应声而断。
燕磊一脚踹开铁门，第一个冲了进去，枪口的战术手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机房！
机房内不大，堆满了废弃的电缆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灰尘。
而在房间的最角落，一个身影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那人穿着一身被撕破的、沾满灰尘的白色礼服，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看不清面容。
“不许动！举起手来！”燕磊厉声喝道。
那个身影被吓得一哆嗦，缓缓地抬起了头。
当战术手电的光芒照亮她脸庞的瞬间，整个机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燕磊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凶悍变成了极致的错愕。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萧雨柔，也彻底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是苏晚璃！
她看起来比刚才在地下停车场时更加狼狈，脸上甚至还有几道被灰尘蹭出的黑印，眼中充满了最纯粹的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怎么……怎么会是你？”燕磊结结巴巴地问道，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萧雨柔的大脑则在飞速运转。
苏晚璃？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刚刚才被王立护送离开吗？
难道是双胞胎？不可能，苏晚璃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写着她是独生女。
幻觉？更不可能，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一个想法瞬间浮现在萧雨柔的脑海里。
楼下的那个，是假的！
“不好！”萧雨柔脸色剧变，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器厉声吼道。
“王立！王立！立刻回答！你现在在哪里？苏小姐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