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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大楼内部比林宁想象中要肃穆得多。
走廊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卫兵，每个人的眼神都如鹰隼般锐利。林宁、韩雪、陈峰和二胖子在一名少校的引导下，穿过了三道安检门。
“首长在会议室等你们。”少校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除了当事人，其他人在外面等候。”
“什么意思？”林宁皱眉。
“意思是只有你和这位…克隆体小姐进去。”少校看了韩雪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陈峰拍了拍林宁的肩膀。“别紧张，首长不会为难你们的。”
林宁和韩雪对视一眼，双双点头。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出现在眼前。长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边还有两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
“坐吧。”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和但威严十足。
林宁和韩雪坐下后，老人仔细打量着他们，特别是韩雪。那种被研究的感觉让韩雪很不舒服，但她努力保持着冷静。
“我是国安部部长王致远。”老人开口道，“关于你们的情况，我已经从陈峰那里了解了大概。”
“首长，我想澄清一下，韩雪不是普通的克隆体。”林宁率先开口，“她有完整的自主意识和情感。”
“我知道。”王致远点点头，“正因为如此，她的存在才更加复杂。”他看向韩雪，“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韩雪思考了片刻。“困惑。我拥有另一个人的记忆，但又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感情，哪些是程序设定。”
“很诚实的回答。”王致远身边的一个军官记录着什么，“你对林宁的感情呢？”
韩雪脸微微一红。“我…我不知道这是原体的感情残留，还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我知道，我愿意为他去死。”
林宁伸手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有趣。”王致远若有所思，“如果我告诉你，林宁其实是X组织的卧底，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韩雪立刻反驳，“我亲眼看到他和X组织战斗，他救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是卧底？”
“这只是假设。”王致远摆摆手，“但你的反应很真实。”他看向另一个军官，“刘博士，你的评估呢？”
那个被称为刘博士的军官推了推眼镜。“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她确实具备独立的思维能力和情感反应。不过要做出最终判断，还需要更详细的心理测试。”
“测试需要多长时间？”林宁问道。
“至少一周。”刘博士回答，“需要全面评估她的认知能力、情感反应、道德判断等多个方面。”
王致远站起身，走到窗边。“在测试期间，你们两人都不能离开京城。”
“我理解。”林宁点头，“但我希望能参与测试过程。”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她。”林宁看向韩雪，“如果没有熟悉的人在场，她可能会很紧张，影响测试结果。”
王致远思考了片刻。“可以。但你不能干预测试过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部长，紧急情况！”中年男子气喘吁吁，“X组织的残余分子劫持了一架客机，要求释放博士！”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王致远脸色一沉。“详细情况呢？”
“航班号CA1237，机上有268名乘客。”中年男子快速汇报，“劫机者声称如果48小时内不释放博士，就要撞向人口密集区。”
林宁和韩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博士现在在哪里？”王致远问道。
“在秦城监狱，由专门的医疗团队监管。”中年男子回答，“他的身体状况很差，可能活不了多久。”
“绝对不能释放博士。”林宁坚决地说，“那个疯子如果重获自由，会制造更大的灾难。”
“我知道。”王致远点头，“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解救人质。”
“让我去。”林宁主动请缨，“我有经验对付X组织。”
“不行。”王致远摇头，“这次不是地面作战，是空中营救。需要专业的反劫机小组。”
“但X组织的人认识我。”林宁说道，“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王致远陷入沉思。确实，林宁在X组织内部已经有了很高的“知名度”，说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场。
“我也要去。”韩雪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