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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宁,我儿子已经被你教养成才,现在你已经无用武之地了,更何况你现在病重如此,我们家是没钱养活你了。”
沈婉宁半跪在地上,胸口抽痛,“溪岩……明明是我的孩子。”
“难道你还在做梦吗?你的野种早就被扔掉了,而溪岩是我和序言的儿子!”
闻言,沈婉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寡嫂。
不愿相信,可脑海中猛然浮现往日里一幕又一幕她惊觉异常却并未放在心上的情景。
比如,一家三口从不会等她上桌后才动筷。
比如,走出家门,大家都会夸宋序言和寡嫂秦安然更像一家子。
再比如,偶然看到他二人靠的极近,她没来得及多想,二人却像偷了腥的老鼠。
甚至,秦安然会帮忙洗宋序言的**。
原来如此,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泪水模糊到她快要看不清走来的名义上的丈夫宋序言的脸孔。
“我也不为难你,你自己走吧。”宋序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沈婉宁的耳中,充满了讽刺。
“我走,可以,来世若再相见,便是杀子的仇人!”
——
痛!头痛欲裂。痛苦如同针扎般遍布全身。
沈婉宁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掌心在触碰到雪花融化后的温度时,才终于彻底相信了自己重生的事情。
想到丈夫宋序言上辈子的所作所为,沈婉宁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疼的钻心刺骨。
她忍不住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捂住胸口放声大哭,哭自己曾经的蠢笨天真!更哭宋序言的无情残忍!
上辈子她重病时,才知道宋序言早就和嫂子秦安然厮混到了一起,就连费劲二十多年心血培养的儿子都是被调包的假货!
她还记得前世那一幕,宋序言无情地把重病的她赶出家门。
“这些年如果不是安然心善拦着我,我早就和你这个黄脸婆离婚了!你还真以为我对着你这副又丑又胖的模样能下得去嘴?”
“儿子不是你的又怎么了?他好歹也叫了那么多年的妈,能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在名下,你应该感谢我和安然的。”
“至于你生下来的那个野种,呵,他早就被我们给扔了,你真应该庆幸我当时没掐死他,还能容忍你这个贱人这么多年!”
这几句话把沈婉宁打击的近乎崩溃。
她为了这个家呕心沥血操劳了几十年,结果儿子是假的,丈夫也不是她的,就连她供销社的工作都被秦安然给骗了过去。
他们一家四口人吸着她的血,吃着她的肉一步步成了体制内的铁饭碗。
可她呢?
到最后她一无所有,被赶出家门时,身上甚至连五块钱都没有。
“姨姨,你哭的样子好丑啊,你在哭什么?”
奶声奶气的稚嫩声在她耳边响起。
沈婉宁惊了下,猛然抬脸就看见个糯米团子蹲在她面前,身上正穿着时下布料最好的小西装,光是看剪裁就知道价格绝对不会便宜。
糯米团子长得粉雕玉琢,像极了她上辈子后半世在电视上看到的童星,此刻正蹲在地上,眨巴着黑葡萄般大的眼睛盯着她。
他的眼神极其认真,导致沈婉宁竟一时间有些脸上泛红。
“你一个小孩子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乱跑什么?当心遇到人贩子。”
糯米团子撇嘴,“才不会有人贩子敢拐我呢!我爸爸能把他们全都抓进去!”
“姨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呢?是被人欺负了吗?爸爸说了,会让女人流泪的人都是坏人。”
沈婉宁原本阴郁的心情被他逗得忍不住勾起了唇。
她盯着面前大约四、五岁的小男童,心里更是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