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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然顶着这段时日完全没有好的伤痕,她买了几十盒雪花膏保养出来的脸,现在更是肿得惨不忍睹。
照着镜子里面,和往日那个漂亮的自己,完全两模两样的脸。
正在上药的的她,直接气得将手里的药膏扔得老远,差点把刚进来的宋序言眼睛打到。
但宋序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额头直接伤了一大块,迅速地浮肿了起来,起了一个大包。
“哎哟,你赶紧坐过来,我给你伤药,怎么这么不经砸,好吓人的包。”秦安然吓得不行,赶忙上前,拿起伤药就给他抹药。
宋序言以为她这是关心自己,原本进来就莫名被砸中,火大得不行的他,顿时心头一暖。
便没有同秦安然计较刚刚的事情了。
只有秦安然自己知道,要是被金翠月看到宋序言脑门上被磕了个大包,还是她弄的,肯定又要扯东扯西,说不定还说她不仅克夫,连家里的小叔子也要克了。
她不愿意听这些闲话,可不得盼着宋序言这脑门的大包,赶紧消下去。
“你刚刚又在发什么脾气?”
宋序言上好了药,才开始关心秦安然。
秦安然本来就想找宋序言拿主意,就把金翠月逼着她拿钱的事情说了。
“你妈也是,成天就惦记着你大哥的赔偿金,我哪里拿得出来那么多钱?”
“这不就是要逼着我去死吗?”
她假惺惺地擦了擦干枯的眼角,实在哭不出来,就只能挡着眼睛。
但宋序言看在眼里,就是止不住地心疼。
他连忙安慰说:“好了好了,我妈就是那个性子,你嫁进来我家,还不知道她,就是嘴上厉害。”
秦安然冷哼,转过身去,不愿意搭理他。
但嘴里可没有闲着,“前头嫁给你大哥,现在背地里做了你的小妾,你妈就逮着我欺负,她怎么对沈婉宁那么好。”
“也不知道沈婉宁给她下了什么蛊。”
宋序言听到前面那句话,还想和秦安然调情来着,但是听到沈婉宁的名字立即就失去了兴趣。
他冷嗤了一声:“你也不想想她那长相,肥的跟头母猪一样。”
“母猪还能上树,就她那个体态,你也不看看她每天爬个楼都喘的不行。”
“也就妈那个眼光,还以为她敦厚老实,你等着我回头肯定找个机会把她收拾了。”
这几天宋序言忙得焦头烂额,一想到沈婉宁变得越来越懒,不仅不在家里做饭。
还半点不知道维护秦安然,就觉得火大。
宋序言也想不通沈婉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前有工作的事情,还勤快得跟田螺姑娘一样。
现在丢了工作,难道就原形毕露了?
懒得比机械厂的守门狗还不如。
至少那条老狗,看到陌生的人,还知道哼哼几声。
沈婉宁这些天早起就不见人影了,晚上更是早早地就睡了。
神出鬼没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重要领导,见她一面都难。
宋序言这么想着,就和秦安然吐槽了一番。
秦安然其实不耐烦听宋序言提起沈婉宁。
以前也没有在他嘴里,这么频繁地提起这个人。
她都有些后悔讲沈婉宁了,又拉回了之前的话题。
“你倒是给我想想法子,妈必须要见到那笔赔偿金才肯放过我。”
“你看看我这张脸,要是再被你妈继续磋磨下去,我怕是压根不能见人了。”
宋序言看着秦安然肿得跟猪头的脸,整个人顿时就萎了。
刚刚还想着亲近一下的心思,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点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