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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打断这么轻松，怎么可以？”
沈婉宁勾唇一笑。
她要的，是让宋序言和自己前世一模一样。
那些宋序言给她受过的苦，他也必须受一遍。
“李助手，去弄冰块来，要多多的。”
宋序言想到了什么，脸色倏地煞白。
“沈婉宁，你要做什么？”
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他不相信沈婉宁会这么对自己。
他试图唤回沈婉宁过去的记忆。
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婉宁，难道你忘了吗？当初你家里出事，还是我帮的你。”
“我们曾经感情那么好，我们结婚之后，也幸福过一段时间的。”
“我们……”
“不许用我们这个词，你不配！”
沈婉宁径直打断了宋序言，她现在只觉得肠胃在绞痛，在翻滚。
宋序言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还有脸提起过去。
当初，确实是她眼瞎，以为宋序言是良人。
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条件地相信这个人。
不就是在她家里因她不愿意嫁给他们安排好的年纪大的男人。
打算抛弃她，连同她年迈的姥姥。
姥姥当时生了病，爸妈也不愿意拿钱给姥姥看病。
最后姥姥病逝，舅舅和母亲都冷眼旁观。
要裹个草席，将人给草草埋了。
那时候，追求她许久，一直没有点头答应的宋序言突然出现。
他殷勤得仿佛天降的神仙，主动花钱，帮忙将姥姥埋葬。
葬礼也办得风风光光的。
这件事，才是沈婉宁最终点头的关键。
后来沈婉宁才想明白，宋序言早就看上她有一份供销社的工作。
当真是有耐心和心机。
宋序言的用心险恶，沈婉宁算是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她自然不会轻视他。
“是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利用给我姥姥的事，骗我和你在一起，又在我们结婚当晚，将我扔在牛棚，还让我帮你跟秦安然养孩子，这些恶心事，你需要我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你吗？”
“宋序言，你每次都说过去过去，我和你哪来什么美好的过去，只剩数不清的恶心和难受。”
“比掉进粪坑里，还要恶心数百倍！”
沈婉宁说完这句话，胸口不断起伏，眼眶通红。
情绪难以控制。
李助手这时带着人回来了，抬着好几桶冰块。
沈婉宁和宋序言都看到了。
她轻轻地扯起唇角一笑。
“现在游戏开始了。”
沈婉宁瞥了眼门边一抹红色的裙摆，刚才她见过秦安然穿的那是那抹招摇的红。
她轻笑了下，凑到宋序言耳边，“你不是很喜欢秦安然吗？”
“要不要让她来救救你，只要秦安然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
宋序言却看着沈婉宁，忽然表情怪异地笑了起来。
“不，那个女人不配，我不需要她给我求情。”
他怔怔的，像是陷入了某种疯魔的情绪。
“婉宁，你承认吧，你这么痛恨我，完全是因为你还在乎我，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
“我们才是世上最相爱的人，我忽然明白了一切，你为什么这么痛恨我，我懂了！”
秦安然在门外听得拧起眉头。
她不明白，宋序言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