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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我的行程,就是向你表明,我不会寻短见。”
“那你把你的隐卫带上。”
“他们都有任务,有些事情不便让他们知道。”沈越泽指的是温婉愉身世的事情,对于温婉愉的过去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路上保重。”
孟华没有再阻拦沈越泽,他知道沈越泽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消化掉这些事情。
沈越泽也没有给孟华点明赵铭杰的死和鸿天逸之间的利害关系,孟华身为太子,懂得运筹帷幄,这点局势还是看的清的。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不需言明,便知其意。
沈越泽去了月城,没有带任何人。
沈越泽租了一处宅子,作为自己的落脚点。
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上没有一丝灰尘。院子里也是绿意盎然,显然是有人特意打扫过的。
沈越泽依旧一身白衣,白衣胜雪,只是穿白衣的人少了曾经的那份风度翩翩,而是多了一缕忧愁。
沈越泽将一幅画放在书桌上铺平展开。
画中的人是一位女子,那位女子凤冠霞帔,头带喜帕,喜帕被喜秤揭开一角,露出女子倾国倾城的侧脸,漂亮的眼眸犹如清泉般清澈,不带有一丝杂质,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女子嘴角含笑,那抹微笑犹如冬日里的暖阳,可以融化雪山上的寒冰,那抹微笑,犹如精灵,直直飞入沈越泽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