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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保全那颗棋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沈越泽,但是他杀不了,所以只能弃。
沈越泽让鸿天逸大吐血,鸿天逸当然也不想让沈越泽好过,所以他就告诉沈越泽他对温婉愉有了想法,实则是为了给沈越泽添堵。
如果他想通过解决掉温婉愉而让沈越泽大吐血,那他完全可以趁沈越泽不备,暗地里解决,但他却明目张胆的告诉沈越泽,他对温婉愉动了心思,这份心思看起来是对温婉愉有好感,实则是利用温婉愉,沈越泽又如何会看不出来鸿天逸的算计?
他们两个作为老对手,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显,对方便知其意。
这样看来,鸿天逸不是将自己的算计傻乎乎的告诉沈越泽了吗?不,鸿天逸将他想解决掉温婉愉的事情告诉沈越泽,也好让沈越泽分心,这样他好趁沈越泽把精力放在温婉愉身上上时,他好撒他的政治大网。
毕竟,能让沈越泽从那些地方减少精力的机会可实在是不好找。
然,
让鸿天逸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有了想法成了真的有了想法,从杀变成了爱。
温婉愉用手帕帮聂青青擦掉眼角的泪,随即握住聂青青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属于你的那份东西,殿下和太子一定会帮你夺回来的。”
这不是温婉愉的随口一说,这是她对沈越泽的信任和肯定。
不到两日的时间,马车便已到达京城。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里,有一座府邸,大红门上方的镶金门匾,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沈府”,门口青石台阶两侧,各立一尊坐姿威猛的大石狮子,足有两米半高。
一辆算得上是普通的马车停在沈府门口。
当温婉愉被沈越泽扶下马车时,周围的人群开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