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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愉摸了摸沈越泽的那张脸,“皮肤还挺好,被你祸害的女人不少吧?”
“我这样的人?”
“呵,我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一看就是不良公子。”
“你当真这么想吗?”
“呦,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沈越泽自嘲一笑,“没有,你说的是对的,我是一个不良公子,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
在沈越泽眼里,温婉愉就是他的妻子,他就是温婉愉的夫君。
温婉愉一愣,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如此诚实的承认。
眼前的红衣男子或许也没有那么坏。
“不管你是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都跟我没有关系,后会无期。”
温婉愉刚走一步,才想起她怀里还抱着兔子,“这只兔子是你的?”
“你要是喜欢,它也可以是你的。”
温婉愉以为对方又是油嘴滑舌,将兔子毫不客气的塞进沈越泽怀里,“还给你。”说完就运起轻功飞走了。
沈越泽站在原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兔子说,“她说后会无期,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我了……”
沈越泽吐出一口鲜血,有些体力不支,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兔子轻车熟路的从沈越泽衣襟里,扒拉出一个小药瓶。
沈越泽把药放在嘴边时,却摇摇头,“她说她不想再看到我。”
兔子一蹄踩在沈越泽一道伤口上,沈越泽疼的“嘶”了一声,兔子找准机会,用蹄子将药塞进沈越泽嘴里。
温婉愉回到住处时,已经换上了平日里的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