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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倾心,一生不离·相遇,在不经意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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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瞬间,一只属于男人的手迅速地挡在了电梯门之间,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侍漪晨一脸怒容地瞪着电梯门外身形修长高大的男人,一袭质地良好的黑色条纹衬衣与西裤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男人与她对视,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这个男人拥有一张令女人倾倒和男人嫉妒的脸庞,如雕塑般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挺直的鼻,削薄的唇,无一不张扬着个性与优雅。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漂亮,迷人,但看在她的眼中,这是一双瞎了眼的眼,所以才能看上这么个聒噪的长舌妇。

男人看着她,背对着身后的女人,声音冷淡地命令:“你坐隔壁电梯。”

“宸……”身着宝蓝色洋装的女人不可置信地发出怪叫。

侍漪晨感到有些意外,微微挑眉看着他。

男人眈了她一眼,不理会女伴的尖叫,径自走进电梯,伸手按上电梯关门键。电梯外,宝蓝色洋装的女人纵然满脸的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地待在电梯门外,不敢有所逾越。

电梯门合上,缓缓下沉,偌大的空间内,突然只剩下侍漪晨和那个将女友丢在电梯外莫名其妙的男人。

侍漪晨望着他的后背,她的额头差不多刚及他的肩头,这样的身高对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有种无形的压力感。“大义灭亲”四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回**。也许这位男士也看不惯自己女友的长舌行为吧,换作其他热恋中的人未必能做的到。她心中浮起一丝暖意,有所感激。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门缓缓打开。

她拍了一下脑袋,这才想起刚才气过头,忘了按电梯键,她要去的地方是一楼,而不是地下停车场。她伸手按了一下一楼键,回过神发现面前高大的阴影居然还在。

电梯门开着,那位有些怪异的男人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站在电梯门的正中间一动不动。

她正奇怪着,忽然只见他回头眈了她一眼,目光从上自下,就像是一道X光线将她上上下下扫描了个遍。

电梯门又一次合上再打开,他的唇角突然微微轻勾,似笑非笑,然后回过头,大步迈出电梯。

侍漪晨僵立在电梯间,瞬间石化。

顿时,一种被羞辱的愤怒感腾地一下子串上心头。她确定,那个男人刚才是在讥笑,她看到了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应该也是在讥笑她快奔三了,居然还是枚处吧……

本来,她还心存感激,以为他是个好人,大义灭亲,将自己聒噪长舌的女友丢在电梯外,结果……结果这男人摆明了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羞辱她。这种无声的羞辱比先前那个长舌妇的聒噪让她更加恼火。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头顶贞节牌坊居然被人笑!

Shit!她今天出门应该翻一翻黄历。

相亲相到一家子极品,被当众揭露隐私,接二连三受到讥讽,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侍漪晨厌不下这口气,她必须要泄愤。

她摸出手机,给死党周乔娜打了个电话。周乔娜一听到这一消息,差一点笑岔了气,迫不及待地要求见她一面。于是二人约在了酒吧K.O.相见。

K.O.位于繁华的中山路,虽然眼下并不是下班高峰期,但一路交通依旧十分拥挤。侍漪晨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一路爬行。

K.O.是家风格独特的酒吧,与寻常吵闹的酒吧不太相同。虽然灯光同样昏黄,相较于闹吧那灯光绝对是算得上刺眼。那里的DJ很能把握文艺青年们的小资心理和品味,歌曲从不会放那种很吵人的重金属音乐,除非只有在进行拳皇街机比赛的时候播放一些激昂的打斗音乐助兴,大多都是平静舒缓、旋律优美动人的异国歌曲。

这样一静一动,相互交替,客人们反而喜欢这种别样舒服的静吧,朋友聚会,喝喝酒,聊聊天,加深彼此之间的感情交流。

“美人,美人,这里!”一个长相甜美又娇小,穿着性感时尚的女人伸长着胳膊,冲着站在舞池入口不远处的侍漪晨猛挥着手臂。

这一声“美人”让周围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侍漪晨。刹那间,侍漪晨有种想掐死始始作俑者的冲动。柔和的灯光中,她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始作俑者死党周乔娜。

侍漪晨更加习惯称呼周乔娜为周殿,因为韩语中“殿下”发音与乔娜二字相似,自打韩剧在国内像蟑螂一样狂涌而至,她便叫周乔娜“周殿”,而周乔娜则唤她美人,因为她姓侍,通常服侍在殿下周围的侍女都是美人。

侍漪晨尴尬地躲避每一个探寻者嘲笑的目光,挺直着胸膛,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优雅地走过去。她在周乔娜的对面坐下,一双明眸亮眼细细地打量着,最终定格在死党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啧啧啧,瞧你这沟深的,都快赶上雅鲁藏布大峡谷了。”

周乔娜将美胸用力地顶向侍漪晨,眉飞色舞地道:“怎样?羡慕嫉妒恨吧?”

“听过四个字么?”侍漪晨瞅着周乔娜那深深的事业线,弯了弯嘴角,“胸大无脑。”

周乔娜掐了一下她,嗔道:“美人,明明就是羡慕嫉妒恨,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像你这样有沟不露,纯属浪费。来这种地方,你还遮得这么严实,真是服了你了。”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领。

侍漪晨上身穿了一件香槟色的无袖衬衣,无论是从领口、袖口都别想看到一丝内在情况。放眼望去,酒吧里只要是个女人,无不将自己姣好身材曲线展露无遗的。周乔娜身穿一袭红色露肩洋装,圆润饱满的肩头在桔色的灯光下极其性感,配上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更是撩人。在周乔娜看来,即使已经领过结婚证,但来酒吧就绝不能错过大秀身材的机会。反观侍漪晨,全身上下能展露她美好身体曲线的也只有下半身那条黑色的紧身裹裙,但最可怕的是这半身裙竟然还是过膝的。

<!--PAGE 10-->“小姐,我说你来泡吧好歹穿个短裙,露一下大腿嘛。”周乔娜抚额。

侍漪晨竖起大拇指,说:“已婚妇女果然就是不一样,豪放又浪**!姐必须认真考虑要不要跟你这个已婚妇女彻底划清界线。”

“你去屎!什么已婚妇女,老娘我明明是豆蔻年华。”周乔娜一边抗议,一边从包包里摸出化妆包丢给侍漪晨,“硬件不行,软件还是可以搞搞的。”

侍漪晨接过化妆包,取出眼线笔,对着镜子仔细描绘一番。黑色斜飞的眼线,扑闪的长睫毛,淡雅的胭脂,**红唇,完美的妆容后,侍漪晨立即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才像个女人。”周乔娜很满意地看着赞了一下。

侍漪晨抿唇不答,伸手招了服务生,点了一杯Beberrytea。

周乔娜惊诧:“靠!以前再疯狂,你最多也只点玛格丽特,今天居然换Beberrytea?看来你这次受的刺激还真不是一般小。”

Beberrytea号称泡吧失身酒首选,温热调酒,暖香清甜,一杯之后,眼前一片灯红酒绿,只剩下醉生梦死。

侍漪晨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说:“没办法,这年头神经病太多了。地球太不安全,姐在考虑要不要洗洗回火星算了。”

周乔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声音越笑越开,最后捂着肚子倒在椅背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侍漪晨见状,气道:“你羊癫风抽啊?要我给你打120吗?”

周乔娜还在不停地笑,侍漪晨气极,踹了她一脚,“能别笑了么?这件事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周乔娜拼命地点着头,“要是不好笑,人家帅哥怎么会在电梯里对你回眸一笑百媚生?其实人家很想笑,只是先前将女朋友赶出电梯的耍酷让他不好意思笑罢了,所以只能硬憋着。我嘛,就不需要憋了。啊哈哈哈……”

一句便戳中侍漪晨的死穴。

“泥马,笑吧笑吧,你尽情笑个够吧。”她白了她一眼,端起一旁的啤酒猛灌了一口。

周乔娜终于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强忍着不笑的冲动,揶揄道:“我说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个处呢?你居然到现在还是个处?我怎么到现在才知道你居然是个处?这他妈的简直太不科学了!哈哈哈……”

周乔娜左左一个“处”,右一个“处”,像绕口令一样。

侍漪晨看着周乔娜鄙夷的那副德性,有些郁闷,不甘地反击,“处怎么啦?处犯法么?”

周乔娜斜眼看她,说:“处是不犯法,但是身为一只奔三的处,而不知何为诗人笔下的翻云覆雨为何物,你好意思么?”

“二十九还差一月。”侍漪晨手指轻敲着桌子强调。

“呸!”周乔娜啐她一口,“女人总是不肯在年龄上认清现实。”

侍漪晨摊了摊手,表示随便怎么说,总之她就是死皮赖脸认定她三十没到。

<!--PAGE 11-->这时,服务生端着Beburrytea过来,她接过酒杯,碰了碰周乔娜面前的啤酒瓶,浅酌了一口。

但凡喜欢泡吧的总是内心期待着一场艳遇。即便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过过嘴瘾眼瘾都是好的。

论外貌与身形,侍漪晨与周乔娜都算是中等偏上。周乔娜长得很美很妖娆,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性感的诱人讯息。侍漪晨五官立体,相较于其死党,她的长相叫英气逼人,她常常说,若是她男儿身,一定会帅到打败天下无敌手。

时不时有男人来搭讪。大部分都是些歪瓜劣枣,一遇到此情形,侍漪晨便会搂着周乔娜,四目相对,四瓣唇欲吻又离,冷得搭讪的男人识趣地主动离开。

两人不停地交头接耳,不停地扫**着全场是否有好货色,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抿唇含蓄,乐此不彼。

“哇,我发现一个好货色。拐角,第一个窗台。”周乔娜突然压低了声音,一双黑眸闪着别样光彩,“不对,是两个。真的好帅哦,姐的小心肝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看就快要跳出来了。”

周乔娜一个西施捧心的模样,让侍漪晨崩溃。

“你太夸张了吧。是有多帅?”历经重重波折,侍漪晨对男人已经没啥兴趣。但周乔娜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让她不禁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间绝色能让识遍天下无敌手的死党这样夸张。

过重重视线障碍,在昏暗的桔色灯光下,侍漪晨微微眯了眯眼,终于将目光锁定在拐角窗台边上的那一桌。她的视力并不是太好,隔着这么远,勉强能看清。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一人穿着白衬衣,一人穿着黑衬衣,像她和周乔娜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喝着酒。好一对黑白无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白衣男的脸刚好对着她,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不难看出他相貎英俊、气质非凡。果不其然,一晚上见了一堆歪瓜劣枣之后,总算出现一个好货色。而黑衣男只能看到小半张脸,不过单凭那挺直的鼻梁和很赞的下颌,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她又眯了眯眼,努力想看清黑衣男的长相,可是他却突然将头扭向窗户的方向,很随性地将衫衣的领扣解开,一直解到第二粒,接着又将袖子挽起,露出小臂,白皙的皮肤跟他衬衣形成强烈的对比。相反,坐在他对面穿着白衣男,衣着整齐,甚至连领带结都不愿松开。

这个好看的白衬衣男人似乎在哪见过。她想了又想,脑子一片混沌,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两人不仅在这酒吧小小的天地里算是佼佼者,在外面也可谓是人间绝色了。就这么会儿盯梢的时间,侍漪晨已经见着三四个女人上前搭讪,然而这几个女人讲了不超过十秒钟的话就被拒绝了,最后一个甚至还没有开口,直接被拒绝了。

<!--PAGE 12-->“啧啧啧,最后一个真惨。”她扯了扯嘴角,万分同情。

周乔娜轻嗤一声:“那不是惨,是她们笨。两个男人,而且还是两个长得相当不错的男人一起泡吧,身边又没有女人,你们觉得会是怎样?”

“怎样?”侍漪晨看了又看,一脸迷惑。

周乔娜叹道:“笨!这世道早八百年就变了,再这样下去,帅哥早晚会跟恐龙一样灭绝的。你说,他两谁是攻谁是受?”

只要看见两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周乔娜就会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说着说着,就会很崩溃。侍漪晨想不明白明明已经领过结婚证的人,怎么还会整天对这种事感兴趣,简直太不正常了。她连忙举着双手交叉,道:“打住!本大小姐现在已经很悲催了,恨不能天上能掉下个男人到碗里来。你妄想用Boy’slove摧毁本大小姐的意志!”

周乔娜笑了,说:“下个月你就过二十九岁生日,告诉姐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姐送你!”

“生日礼物?好啊。”侍漪晨眯着朦胧醉眼,傻笑一声,或许是仗着酒精的侵蚀,她胆大地说了两个字,“男人。”

七分醉中,还带着三分醒。或许她该找个男人早点完事算了,就算以后找不到男人,起码也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不至于像前几天相亲一样,被人公开嘲笑奔三了他妈的还是个处!

“废柴!你总算是觉悟了。”周乔娜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

被周乔娜这么没轻没重地拍了两下,她突然觉得胃很难受,头也昏沉得厉害。

这时,周乔娜的手机响了,是她老公,催她该回家了。

不知不觉,两人聊到快要十二点,觉得是时间该散场了。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一个喝醉了的男人不甚撞了一下侍漪晨,这一撞让她的胃立即翻滚了起来。她顿住脚步,来不及跟周乔娜打招呼,便捂着嘴巴往回走。

到了洗手间,她对着马桶不停地干呕,想将胃里不停翻滚的污物吐出来,但来回折腾了好久,怎么也吐不来。休息了好一会儿,舒服了一些,她才慢吞吞地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拼命地用冷水泼自己的脸,瞬间脑袋一下子冰爽了很多。

双手撑着台面,她的头依旧昏沉,重得有些抬不起来。今晚有些喝多了,她知道酒精开始慢慢侵蚀她的大脑,虽说醉了,脑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清醒。此时此刻,最好给她一张床。

她耷拉着脑袋,瞌着眼睛,撑着台面又眯了一会儿。直到有人进洗手间,她才又醒过来,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就算要睡,无论如何也得要离开这里,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倒在这个地方,然后出现什么意外。

捧了一些水再次扑向滚烫的脸颊,让脸颊上的温度稍稍降了些,她这才迈着略有些飘浮的脚步,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PAGE 13-->走廊里站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似是在争吵着什么,占据着整个走廊让人无法通。突然,黑衣男人的声音大了起来,道:“我根本就不想结婚。”

白衣男人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黑衣男人嗤笑一声,说:“我宁可培养我的稻子。”

白衣男人看了他很久,沉默不语。

黑衣男人见他这样,再说无意义,于是道:“对不起,我困了,我要回去休息。”

白衣男人一把拉住他,“话还没有说完,你别走。”

两个男人的争吵声吵得侍漪晨的头脑嗡嗡作响。

“麻烦……”她抬起右手,想请他们两人暂停一下,让她过去,结果只说了一声“麻烦”,“让一让”三个字还没有出口,黑衣男人左手一拳狠狠地挥打在了她的脸上。

“啊!”她被这重重的一拳挥打得脑袋一晕,整个人失了重心,身体猛烈地晃动着直往后退,只听“咔嚓”一声,鞋跟断裂,她的右脚一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一直在争吵的陆宸和与林韫泽两人都惊住,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林韫泽见状,连忙俯下身去扶侍漪晨,“对不起,你没事吧?”

酒精的侵蚀,让侍漪晨整个人变得很迟钝。她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捂着屁股,坐在地上低低地哼着:“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林韫泽一边抱歉,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我扶你起来。”

她总算是反应过来,只是有些迟钝,两只脚一高一低总算是站稳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鞋子,右脚鞋跟断裂,只粘着一部分。她弯下腰,使了好久的力才将断掉的鞋跟拔掉。她歪着脑袋,余光瞄着身侧的林韫泽,甚至连这个男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粗着嗓子质问:“刚才是你打我的?”

“不是他,是我。是我刚才不小心打到你,很抱歉。”对面站过来一道黑影。

侍漪晨抬起朦胧醉眼看向肇事者,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庞映如眼帘。她一怔,竟然看了他足足有十几秒,直到对方以手在她的眼前招了招,她才回过神。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喝多了酒,垂涎美色,其实是她一直是在思索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这么眼熟?啊!她想起来了,就是刚才在韩国料理店电梯里那个看她一眼,似笑又非笑,暗嘲她还是处女的那个可恶的大坏蛋!一个晚上连碰见两次,简直是活见鬼。

“原来是你这个坏东西!你这个该死的背背山……”她粗哑的声音里饱含了鄙夷、愤怒和厌恶,然而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

陆宸和身体僵直地立着,唇线抿成了一条线,一双漂亮的黑眸就差没有射出火花来烧死她。

<!--PAGE 14-->“背背山?!”林韫泽瞪直了眼,看向陆宸和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认识她?”

“鬼知道!”侍漪晨刚化了个浓妆,陆宸和并没有认出她,没能将她与之前在电梯里的女人划上等号。

新愁加旧恨!

侍漪晨什么话也没有说,突然伸出手便是给了陆宸和一巴掌,虽然这一巴掌微力甚小,或者说更像是重重地“抚摸”了一把,但却也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

刹那间,这并不宽敞的过道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陆宸和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指关节发“咔咔”的声音。

林韫泽连忙按住他,生怕他火气上来,还击这位明显醉了的女人一掌。

侍漪晨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必跟我道歉了,这巴掌就当是礼尚往来,还给你!叫你以后再敢乱笑!还有我这双鞋子,你得赔!”

“好,这位小姐,你开一个价。这双鞋多少钱?”林韫泽缓和笑容,希望尽快处理这事。

望着林韫泽的笑容,侍漪晨一下子也想起来这位白衣帅哥是哪位,是那个宁愿站在店外,也不进店陪未婚妻买婚纱的帅哥。她在心里嘀咕着,难怪呢!难怪呢!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就是没好事!

她眉眼一横,脱下右脚的鞋子,伸在了陆宸和的面前,道:“这双鞋是我跟着我意大利的师傅一起纯手工做的。没有价格,你们去意大利给我把鞋跟粘好了,再还回来。”

林韫泽怔然。

陆宸和看着这双鞋,脸色阴沉,嘴角紧抿着,过了好一会儿冷嗤一声:“你要想敲诈勒索什么的,直接说个数字,别拐弯抹角!”

“敲诈勒索?”侍漪晨的脾气也上来了,“谁有空敲诈勒索你?我只是要你去修鞋跟。”

“你见过哪个修鞋子的特地从中国跑到意大利修的么?你这不是敲许勒索是什么?”

“喂,是你先打了我,害我跌倒,害我鞋跟断掉,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我这双不是普通的鞋。”

陆宸和不屑地瞄了一眼她手中的乳白色高跟鞋,除了断掉的鞋跟有半截金属装饰之外,款式极其简单,这种毫无特色的鞋子在专柜里不会超过一千块。什么意大利的师傅,什么一起纯手工做的?充其量一双鞋而已,有这样夸张吗?

侍漪晨或许是看出了他蔑视的目光,再次强调,道:“我这双不是普通的鞋,必须送去意大利修!”只要一想到电梯里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她就火冒三丈,她决定跟这个男人没完,连本带利全还给他。

两人争吵不休,林韫泽刚想劝阻,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立即接起,“嗯,我跟他在一起……在K.O.……没有,我没有找他吵架,我只是约他喝酒聊天而已……你现在在哪?”

<!--PAGE 15-->从林韫泽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开始,陆宸和的目光便从鞋子转移到了林韫泽的脸上。林韫泽一边通着话,一边锁着眉心看着他,说到最后甚至背过身去。

陆宸和嗤笑一声,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侍漪晨正好又将鞋子伸在他的面前,他咬着牙,愤恨地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抽出钱包,数了数钱包里的钱,数了没几张,索性将钱包里所有的钱全部抽出扔在了侍漪晨手中的鞋子上,“全给你!够你买几双了。”

“你什么意思?有钱很了不起么?你以为本小姐用钱砸不起你么?”侍漪晨手一挥,将鞋里的钱币全部挥向他。

几十张钞票在半空中飘飘扬扬地飞了开来。

陆宸和觉得这个女人喝醉了酒简直就是个疯子,懒得再多待一秒,转身便走。

“喂,你别想赖账跑掉。”侍漪晨抓着鞋子,一瘸一拐地追上前,跑了一半,索性将左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光着脚小跑追着他。

林韫泽突然见到眼前一张纸少飞过,低头一看,走廊上全是钞票,他连忙说:“唐怡,这边出了点事,待会打给你。”

他挂了电话,瞧见陆宸和和那个喝多了的女人已经走出很远,他对着这满地的钞票,简直是无语至极。

“疯了!简直是疯了!”他抚着额头,慢慢蹲下身,将这满地的钞票一一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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