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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一点一点渗入宽敞的卧室,折射在地上宛如一条瑰丽的金线。
无法适应这强烈的光线,袁润之皱着眉头,抬起手臂意图遮住这讨厌刺目的光亮。
头痛得快要炸开来,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似的,尤其是下半身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胸口之处也好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背后紧贴着什么东西,有着烫人的温度,动一动,蹭一下,又硬又软还又滑,两条腿被同样温度同样触感的东西夹在中间。
沉睡中的纪言则被她的动作弄得痒痒的,下意识地将她抱紧。
被这么一抱,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妈啊,这触感,是人的皮肤!!!
倏地,她睁开双眼,看到胸前横着一条不属于自己并且十分男人的手臂,再也忍不住,暴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啊——”
“好吵……”纪言则闭着双眸,紧蹙着眉头,不满地抗议。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颤抖地缓缓转过头,当那熟悉的轮廓映入眼帘,她控制不住再次尖叫出声:“啊——”
纪言则受不了的伸手捂住她的嘴,缓缓睁开双眸,轻道:“叫一声就适可而止了。”
她愤怒地拿开他的手掌,从他的怀中挣扎开,跳坐了起来,抓住被子的一角,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指责他:“你、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昨天晚上我和你……”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他,最后挫败地猛抓头发。两个人**身体,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还要用问吗?
她崩溃地直指着他的鼻子控诉:“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可以借机占我便宜?!”说着一只手抓着被子挡住胸前的春光,以免外泄,另只一手操起一旁的靠枕抽打他。
他掀了掀眼睫,抬眸看向她,屈起手臂挡住靠枕,不疾不徐地回应:“喂,请你注意你的措辞,不是我占你便宜,是你占我便宜。”
其实,他早就醒了。
起初以为昨晚不过是一场春梦,当看到怀中的人真的是她的时候,心中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可是喜悦之后没多久,又一种不安与患得患失。
他想留住这美好的时光,不想这种感觉太快离开,他选择了将吻轻轻烙在她的背后,然后闭上双眸,抱着她继续睡觉。也许这样的时间,只有一小时,两小时,或者很短,但亦足够。
他知道,一旦她醒来,所有一切都会变,就像现在这样,她指着他的鼻子尖叫怒吼。
“你鬼扯!我怎么可能占你便宜?你跑到我家,跑到我**,占我便宜,还说这种屁话,你——”
“停!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床,至于你怎么跑到我家,上了我的床,我并不清楚。”他很无辜地打断她,十分镇定地反驳她的指控,“还有,你占我便宜是事实。昨天晚上我将你踹下床,叫你走,你不走,反过来还扑向我说要强暴我,然后我就被你强暴了。”
“我强暴你?!你有没有搞错?只有男人强暴女人,你有听过女人强暴男人的吗?”她气得浑身发抖。
他凝视着她,面无表情地扯了扯漂亮的唇角,掀开被子,露出蜜样的胸膛,胸膛之上,一片惨不忍睹,满是牙齿印和抓痕,还有着深深浅浅的暧昧吻痕,一直延伸到腹部。
无声胜有声,以事实证明。
究竟是谁强暴了谁。
O__O她捂着嘴巴,难以置信地顺着那一道道羞人的印记向下看,目光停留在他结实性感的腹部,再往下,她就没好意思看下去,羞得捂起脸,不承认:“啊!怎么可能会这样……说不定是你自己抓的,你赖我!”
“我自己咬的?我能用牙咬到我的锁骨?我的胸部?我的腹部?还有我的嘴唇?你咬给我看看?我他妈的练过柔术,专门自残。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女人像个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我的血吸得十分畅快。”
那种宛若刀割一般的疼痛在心房之处一点一滴的蔓延,早已知道这样的结局,根本就不该有什么期待。
他骤然跳下去,带着一身的怒气走向浴室。
她羞红着脸,怔怔地盯着他的背后,同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抓痕和咬痕。
就算他真有练过柔术,也不可能把自己自残成这样吧……
她头脑混乱地四处张望,这间陌生的房间,格局简洁大方,白色系的格调与一般男生喜欢的黑色灰色截然不同的感觉,倒是很符合他的“纯洁”口味。
目光落在地毯上零乱一片的衣服之上,她跳下床,颤着手,拿起那件他的代表性白色衫衬,抖开,果然,一排扭扣全没了,再拿起裤子,腰带之处,也真的被人为扯断了,还有那一条小小的CK**,OMG,也被扯崩了……
她松了手,羞耻地捂起脸,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T__T)
她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想着昨晚的事。她记得昨晚又做了一场梦,梦中又见到了纪言则,她跟他吵了架,她好像不停地打他咬他吸他的血,但他都不还手,然后她又说要强暴他,说什么要他痛不欲生,反正都是在梦中。再然后,好像扒了他的衣服,对着他超赞的身材流口水,再再然后……
呜……记不得了,也不敢想了,原来真是她强暴他……
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那是场春梦,怎么好好的就成现实了?
怎么办?要怎么办?她拼命地揪着头发。这个家伙不是盏省油的灯,以他在商场的手段,她一定会被他扒了几层皮。
o(><;)oo对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他在洗澡没有出来,赶紧跑吧。昨晚的事就当她倒霉,被鬼压了。还好是她强暴了他,不算太亏。跑吧,跑吧。
她慌张地趴在地上,到处找寻自己的衣物,十分悲剧的是,她衬衫上的扣子全都崩掉了,内衣也断了,而且都有一股难闻的烟酒之味,她嫌恶地拿离了好远。
呜呜~~难道要她裸奔着离开这里吗?
下意识里,她裹紧身上的夏被。
一蹦一跳的,到处找寻衣柜。
环视一圈,这么大个房间,靠!居然变态的连个衣柜都没有。
“喂,你是不是打算畏罪潜逃?”纪言则一打开浴室,就看到袁润之裹着夏被,缩头缩脑的到处摸索,不知在找什么。
“没……没有。”袁润之惊吓地回转身,便看到纪言则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着上身,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边走边用手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尚未来及擦掉的水珠,就这样顺着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一滴一滴没入那令人遐想的腰腹间……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吸引,若不是满目的伤痕,那充满着男人味的阳刚线条,是多么的富有美感。一种负罪感不由得从心底冒出,她真的好TMD禽兽哦。
“没有最好。”她要是敢跑了,他一定会让她后悔下半生。
他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她好奇地探了一下头,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难怪她到处找不到衣柜,原来衣柜藏在隔壁房间,所谓的更衣室。
让她无言的是,曾经嘲笑他只穿一件衣服,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只有那一件白衬衫,因为衣柜里,挂了一排款式全是一样的白衬衫,就连西装的颜色、款式也几乎是同一款的,颜色非常相近的灰色或是银灰色。
“啊,你耍流氓!”她双手遮住眼,只不过恍了下神,这个变态的男人居然把身上的浴巾扯下了。
“流氓?我全身上下被你看光不知道多少次,谁才是流氓?”
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当着她的面,很随意的从衣柜里取下衬衫和裤子,套在自己的身上。
她羞红了脸,脑子打结,看向那一排衬衫,心下一横,决定拿了衣服,穿上走人,懒得跟他废话。
“啪”的一声,她的手刚摸上衣架,便被他打了。
她苦着脸看他:“哦,你要不要这样?我的衣服被扯坏了,借你的衣服穿下都不可以吗?还是你非要冷血的看着我裸奔出去?昨晚的事,就算我真强暴了你,可我是女生啊,怎么样都是我吃亏吧。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大不了赔钱咯,记忆中,阿姨经常会帮一些被非礼的小姐妹们讨债。
“去洗澡,臭死了。”他揪着她,直接将她丢进浴室,并寒着脸警告她,“昨晚的事,等你洗完澡,我们再慢慢算!”
“……”O__O真是要死了,上天要亡她……
袁润之进了浴室,这才抛开身上的夏被,身上点点暧昧印迹,让她的脸不由得一热。
拧开龙头,温热的水冲淋在身上,全身酸痛的肌肉舒服了不少。
她苦着脸,看着自己的身体,要怎么办?
那可怜的薄薄一片,原本是要等着新婚之夜献给自己老公的,现在完了,被一场春梦搞没了。呜……她真是疯了,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对象而且还是她最想砍的人。
脑子里一直在不停地回放在昨夜的点点印象,越想越让人脸红心跳。
关了水龙头,她胡乱地擦了擦脸和头发,一想到外面的男人还在等她,她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裹着浴巾,她探头探脑地出了浴室门。
刚看清面前的人影,只见一片雪白飞了过来,直袭她的门面。
她恼羞地抓下,原来是他的白色衬衫。
她撇了撇嘴,缩回浴室,迅速换上。
再次出浴室门,便看到他双腿交叠的倚着飘窗,修长的手指正在摆弄着手机。
烈日的阳光,穿过玻璃,将雪白的床单上印着的那一抹红照耀得更加刺目。她憋红着脸,快步走过去,将床头的靠枕盖在上面,掩饰着极度的尴尬。
突然,她发现原本散落一地的衣物不翼而飞,眼下,乳白色的羊毛地毯干净的不留一点痕迹。她指着地面叫道:“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去了?”
“扔了。”削薄的嘴唇云淡风轻地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抬眸,静静地看向她,娇小的身体罩着他宽大的衬衫,下摆尚未及膝,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举手投足之间居然别有一番撩人的风情。
他错开脸,在心中低咒一声,原本让她穿他的衫衬,是不想看见她裹着浴巾出来到处乱晃,防碍他谈判的思维,结果现在是半斤对八两。
“你干什么扔了我的衣服?”现在
“破布用来干嘛?我家不缺抹布。”他将手机放入裤子口袋里,走了过来。
“你扔了我衣服,那你想教我怎么出门?”
他面无表情地向她逼来:“吃干抹净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凶神恶煞的表情提醒着她,昨晚的事还没完呢。
她彻底无言了,这种话怎么也是形容男人把女人吃干抹净。
突然发现他好高,怎么比她高这么多,以前都没有发现,这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
“……你到底想怎样?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哪里有行为意识?况且这种事,你要负大部分责任,都怪你一直欺压我,我才会在潜意识里想报仇雪恨嘛。”
鬼知道她的潜意识有这么可怕……
“我欺压你?从大二开始到大四毕业,共三年,我的车子一共被人拔了一百三十六次气门芯,整车被人拆散过二十八次,放在教室抽屉里的书全部被换成色情书刊,走路走得好好的会被石头或是花盆砸到,每次一有女生约我出去,第二天学校的宣传栏上必有照片登出来。袁润之,你觉得我要是报仇雪恨的话,是不是应该从大二的时候就开始?”
她是第一个敢把他压在**然后说要干死他的女生,她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成功地侵占了他的内心,他花了几年的时间陪她玩,可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像只顽固的小强一样闯进他的生活,把他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却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他的一番话让她不由得缩了缩头,向床沿又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要不要把这些次数记得这么清楚,都过去好几年了,成年老账,她都记不得自己拔过几次气门芯,没想到竟然有一百三十六次这么多。
她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关我什么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你也不想想你那张破嘴,得罪过多少人。拔气门芯拆散你车子这种人道的事,我才不屑做,我要是出手,一定把你的车子非人道毁灭。你走路走得好好的,被东西砸到只能说明一件事,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我怎么就从来没被砸到过?你们宿舍的人不是最爱拍照片吗?你应该谢谢人家才对,每次把你角度拍得那么好,拍写真的钱都省了。”
他凝视她的眼眸微微变了色,眉头紧蹙,道:“就知道你会赖得比狗舔得还要干净。那就说那天在意大利餐厅的事,你跑来塞我两百块,把我的相亲对象吓跑了,现在亲戚朋友都误以为我是做鸭的,这笔账你觉得要怎么算?如果这辈子我娶不到老婆,你是不是要负责?”回想那几天,天天被老妈逼供,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才会做出有辱尊严的事,表姐Sara见他一次鄙夷他一次。
她一听,火气倏地一下子蹿上来:“你找不到老婆关我什么事?我干吗要对你负责?如果不是当初你那条烂**掉在我脸上,害我从此倒霉,我怎么会总是被男人劈腿?到现在我都没有男朋友,我有找你负责吗?”
“你没要我负责,那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他庆幸,还好是他,如果换成别人,要怎么办?
提到这个事,她就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