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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距离正式营业还有一个小时。
夜欢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正在后厨熟悉环境、激动得像在逛主题公园的王德发喊了一声。
“胖虎，出来一下。”
王德发立刻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来，腰上还系着一条崭新的围裙。
“老板，啥事？”
夜欢指了指吧台前的一张高脚凳：“坐那儿，等着。”
王德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坐了过去。他挺直了腰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开席的小学生。
店内很安静，只有角落里游戏机待机时发出的轻微蜂鸣声。
就在王德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咔哒。”
不远处的更衣室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
王德发下意识地转过头。
门被拉开，一个粉色短发、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的傲娇美少女，双手抱在胸前，倚在门框上。她撇着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了王德发一眼。
“喂，新来的胖子，眼睛往哪儿看呢？”
是苏清。
王德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他还没从这记视觉重拳中缓过神，苏清就转身，一把将更衣室里另一个身影拽了出来。
“别躲了！不能只让我一个人丢脸！”
一个蓝色短发、穿着同款蓝色女仆装的文静美少女，被她拉到了灯光下。女孩羞怯地低着头，天蓝色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慌，双手紧张地攥着围裙的边角。
是白雅。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更衣室的门第三次打开。
第三个女孩走了出来。茶黄色的柔顺长发，身上是另一款设计更俏皮、裙摆更短的女仆装，脸上挂着偶像般甜美的微笑。
是林可可。
活的。
三个风格迥异，但同样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孩，就这么穿着女仆装，站成了一排。
王德发感觉自己像被三道惊雷同时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怀里那个从不离身的、宝贝一样的旧电饭锅，顺着他的手臂滑落。
“咣当——！”
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小店里格外刺耳。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