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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画家递过来一本画册,她接过,有些生疏地,在扉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还有些颤抖,但一笔一画,无比认真。
几个艺术系的学生围过来,想和她合影。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对着镜头,学着苏清的样子,羞涩地、却也开心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有人夸她的画有梵高的神韵,她会红着脸,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清晰地说一句:“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明媚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太阳,驱散了自己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夜欢和苏清站在吧台后,看着那个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笑容比王德发做的糖画还要甜的白雅。
苏清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夜欢,压低了声音感慨:“老板,你看小白雅,她真的……变了好多啊。”
夜欢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他看着那个被簇拥在中心的女孩,轻声说:“是啊,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太阳。”
两人相视一笑,充满了欣慰。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一间能俯瞰整条江景的豪华公寓里。
白父和白母并肩坐在沙发上,平板电脑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由陈静发给他们的、酒会现场的官方回放视频。
他们看到了女儿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那幅《燃烧的向日-日葵》前,虽然还有些紧张,却挺直了腰杆,自信地介绍着自己的画作。
他们看到了当掌声响起时,她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明亮而快乐的笑容。
白母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但那泪水里没有心疼,只有满满的欣慰和骄傲。她用手背轻轻拭去泪水,脸上却带着怎么也止不住的笑。
白父关掉了视频,房间里重归安静。
他沉默地,从茶几上拿起了那只摆了许久的相框。
相框里,是白雅小时候和哥哥白朗的合照。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公主裙,被哥哥抱在怀里,笑得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白父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抚摸着相框里儿子那张年轻的、定格在记忆里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无尽的自豪和释然。
他对着照片里的儿子,也对着自己,轻声说道:
“儿子啊,你看见了吗?”
“你妹妹啊,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天才小画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