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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的搜索过程中,杰尼从努阿随意堆放的杂物中找到了两颗狼人首领的眼珠,十根狼人首领的长爪,两瓶龙血,以及其他大量相对而言价值较低,但同样是有钱也没地方买的珍贵材料。
同时,努阿留下的技术资料,也自不少。这些资料只怕牛顿爵士也无法看懂,但对杰尼而言,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将克里根人的文字翻译成通用语。同时,努阿还留下了一些现成的结果,让杰尼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也许在努阿看来,这些针剂和药水的效力太温和、或是成功率太低了。但杰尼却不在意,反正他自己没法用。
是的,一切直接强化自身的药剂--不管是口服还是注射,对杰尼都不起作用。
当杰尼心满意足的回到地面的时候,他看到苏菲不太高兴的拄着剑,靠在门边。
“怎么了,苏菲?”
杰尼问道。
“我……是像它一样的怪物吗?”
苏菲无精打彩的反问道。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少女。”
杰尼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用一种很惊悚的语气对苏菲说道,“说到怪物啊,少女,你觉得像我这样随时随地变换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造型,算不算是怪物的表现?”
苏菲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像凯特西这样,连灵魂都能拟化的大猫,是不是怪物呢?”
杰尼又问,假装全然没看到大猫恶狠狠盯来的幽绿眼光。
苏菲又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像哈妮这样天真可爱的小丫头,却有着连安冬尼·斯通爵士都惊骇的虔诚,比寻常侍神者高出数倍的神术成功率。算不算怪物呢?”
这一次苏菲更快的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觉得哈妮这样天真浪漫的小家伙会是怪物。
“那你还觉得自己是怪物吗?”
杰尼反问道,“从头到脚,你无疑是我们当中最正常的一个了。”
“可是,你说的改造……”苏菲犹豫道。
“哈妮身上的改造只怕比你更残酷十倍。”
杰尼轻声道,“傻丫头,是不是怪物,并非在肉体上,而是在……你我的内心深处,你我的灵魂,是否还保有人类应有的真善美。我更看中的是这个,你呢?”
苏菲沉默良久,终于展颜一笑。
看着苏菲跑开,飞奔向哈妮将她揽在怀里,笑成一团,杰尼低声叹息:“其实,我何尝有过什么善与美。”
“你以为自己只有丑与恶么?”
灵魂深处,祈愿者之主轻笑道,“别对自己的心灵下什么断语,世间最难了解的莫过于整个世界与人心。在我看来,了解人类的心灵比了解整个世界更难。”
“也是呢。说不定我满满的自私与恶意下,还保有着一丝纯美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