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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弟,还是联系不上他。”
“你再试一遍。”
“什么?还要试!?”
喻文辉将抗拒都写在了脸上。
正当陈清正想要催促他继续使用小鬼哨的时候,旁边的袁兰突然出声道:
“没用了,这小鬼哨里的小鬼已经彻底消失了,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骨哨而已,没有用了。”
喻文辉闻言松了一口气。
既然小鬼哨已经没用了,那他也就不用再试了。
而陈清正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小鬼哨失去了作用,那这就说明,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去找那漆黑人影,去询问自己父母当年“意外身亡”的真相。
“陈兄弟!”
见陈清正神色阴沉,喻文辉还以为他是不想继续和自己先前达成的“交易”,于是又立马跪在地上恳求道:
“现在你是唯一能救我妻子的人,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她,不然的话,我和沐白往后都没法活了!”
“你想要道德绑架我?”
陈清正心情本就烦躁。
如今被喻文辉这么一“挟持”,他更是怒火中烧。
“喻先生,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救你妻子。”
说完,曹填突然又朝陈清正看了过去。
“陈兄弟,你不是“扎纸匠”吗?”
“扎纸匠一脉传承的驭鬼法你应该会吧?就是用纸人载体去封印鬼物。”
“虽然喻先生他妻子被当作了“血肉养煞”的“容器”,但我们也不是不能转移他妻子体内的“煞种”。”
“而你们扎纸匠一脉的纸人载体,就是转移承载“煞种”的最佳“容器”。”
这话让喻文辉重新燃起了希望,继续不停地给陈清正磕头。
“陈兄弟!求求你帮帮我!”
看着不停给自己磕头的喻文辉,陈清正眉头紧锁。
曹填提出的方法确实可行。
但是他并不是扎纸匠,也不会制作什么纸人载体。
正当陈清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曹填突然伸出手,把他拉到了一边,然后压低声音道:
“陈兄弟,这个忙我们好像必须得帮。”
陈清正满头雾水,困惑问道:
“为什么?”
袁兰此刻也靠了过来,然后向陈清正说道:
“陈同学,难道你没有发现喻沐白她妈妈身上的“血肉养煞”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鬼母孕煞”很像吗?”
经袁兰这么一提醒,陈清正猛地想起了周福的事情。
“喻沐白她妈妈是在四年前遭遇车祸,然后陷入沉睡,被种入“煞种”……”
“孟嘉伟和朱佳琪他们也是在四年前,遭到周福的祸害,成为“护胎煞”和“鬼母孕煞”的容器……”
“两者的遭遇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在四年前遇害,然后成为养煞鬼的“容器”!”
想到这里,陈清正心中一惊。
如果只是遇害的时间一样,那还能勉强解释说这是巧合。
可两者都是被当作养煞鬼的“容器”,那这就绝非是巧合能够解释的通的了!
明白了袁兰话里的意思,陈清正沉声说道:
“袁老师,曹大师,你们的意思是说……”
“周福他可能也和“血肉养煞”这件事有关?”
“或者说……”
“他有可能也是“血肉养煞”背后那个邪教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