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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
陈清正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和舅舅陈关平一模一样的纸人，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舅舅怎么会变成一个纸人？
他想到了自己刚刚的疑惑。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死死地望向那片隐藏着舅舅身影的黑暗角落，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变形。
“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出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的吼声回**，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角落里一片死寂。
良久，一道沙哑而疲惫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那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死寂。
“清正，你看到的……就是事实。”
陈关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之前陈清正看到的任何时候都要苍白，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属于纸张的惨白。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却多了一层无法言喻的空洞，仿佛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
“现在的我，已经不算是个活人了。”陈关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清正的心上，“。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用秘法，将自己残存的魂魄封存在这具纸人里，苟延残喘罢了。”
“死了？”
陈清正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死了……舅舅早就死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清正双目赤红，几乎是嘶吼着问道。他无法接受，那个从小就教导他，在他心中如同父亲一般的亲人，竟然早已是一具封存着残魂的纸人。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陈关平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清正，你还记得你父母吗？”
陈清正猛地一愣。
“他们……不是出意外死了吗？”
“意外？”
陈关平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恨意。
“那不是意外！”
他一字一顿，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他们是被人杀死的！”
“什么？！”陈清正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陈关平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揭开一个被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血腥真相。
“当年，你父亲陈道玄和你母亲前往龙虎山天师府，想借用一下天师府的镇山法宝之一——勅令神符。”
“凭借你父亲和天师府的交情，他们成功了。但在他们带着神符返回的路上，却被一个邪教组织的人盯上了。”
陈关平说到这里，声音里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