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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这么晚怎么过来了?中午和亭亭一起吃饭,还满意吗?”
“借着谈合作的名义把我骗过去,你还真想的出来。”
裴京言径直坐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冰冷的看着他,“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婚姻,你管不着。”
裴居远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那是之前。”
“你现在因为私自给温氏投资,导致裴氏利润亏损,还被老爷子执行了家法。”
“我看那个温念酥也不是个安分的,听说今天还和嘉璟拉拉扯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敢要?”
“别拿酥酥和你那些女人比,她们不配。”
裴京言的脸上带着阴翳,薄凉的面上一片冰冷,同温念酥面前温和从容的模样没有半分相似。
他点燃一支烟,任由弥漫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显得整个人多了一抹鬼魅之感。
“又有什么区别呢?”裴居安也没生气,背靠在沙发上,“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你还真要把裴氏让给嘉璟吗?”
“在我眼中,一千个裴氏,都不如酥酥在我心中的地位。”
裴京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生物学父亲,“同姚氏集团的那个合作项目我已经让人取消了,让你的小情人安分点。”
“下次再搞这种手段破坏我和酥酥的感情,就不是取消合作这么简单了。”
裴居安看着自己儿子匆匆离开的背影,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眼底浮起一抹玩味。
他的儿子,居然是个恋爱脑?
只是不知道这虚无缥缈的爱,究竟能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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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言回到金碧园后,在阳台站了很久。
等自己身上的烟味散尽,才偷偷上了二楼,停在温念酥卧室的门口。
他犹豫了一瞬,偷偷打开门走了进去。
温念酥躺在淡紫色的被子里,昏暗的灯光将整个人隐藏在暗处。
走进了,裴京言才发现她露在外面的左肩肿起,青紫色的伤口上还残留着深深的指印。
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红花油的味道也在提醒着他白天的愚蠢行径。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的伤口边缘,浓墨般的眼底被愧疚填满。
他还真是该死,连酥酥什么时候受伤都不知道。
不知看了多久,他拿出消肿的中药膏替温念酥上药。
冰凉的指尖混合着清凉的药膏,在触碰皮肤的刹那,温念酥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裴京言的身体一僵,发现温念酥没醒,他眼底的惊慌被隐隐的兴奋所替代。
他涂药的动作微微加重,周边白皙的皮肤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泛红。
结束时,发现温念酥整个人在灯光下呈现淡淡的粉红色,显得那处青紫色更加不合时宜。
裴京言眼底的墨色愈浓,他附身靠近她,指节分明的双手缓缓的攀上了自己的左肩。
他的语气清凉中带着诱哄,“酥酥,我害你受伤了,我赔你好不好?”
几乎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道“咔嚓”的声音。
他将自己的左肩掰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