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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所长叹了口气:“好,下次不要这般毛躁了,学学任池欢同志,脚踏实地。”
司言书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几番想辩解,最后张口却只说:“好,我明白了所长。”
他走上前,拿走他视若珍宝的资料,拉开门离开。
出来的瞬间瞬间,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任池欢和夏姗姗正好从走廊经过,似乎正要往旁边的资料室走去。
任池欢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甚至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资料。
而站在她旁边的夏姗姗,则明显没能忍住。
看到司言书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联想到他们昨夜通宵的模样,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
这声嗤笑,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司言书心中积压的所有负面情绪!
一股火顿时从司言书心里冒出,耻辱、羞愧的情绪接踵而至:“任池欢!是你!是你害我!!”
他没有细想自己说的话,只是愤怒的想要把情绪宣泄出去。
任池欢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小丑:“你……”
话还没出口,夏姗姗却一步挡在任池欢身前,满脸不屑和鄙夷。
“司言书你什么意思?自己拿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去糊弄所长,被骂了活该!关我们池欢姐什么事?难道是池欢让你去偷……”
“姗姗。”任池欢轻轻拉了一下夏姗姗的胳膊,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夏姗姗见好就收,这件事的确跟她们有关,但池欢说了,不能暴露。
任池欢语气平淡,“司言书同志,你的报告出了问题,所长提出批评,你应该从自身找原因。与我何干?”
面对她这般淡定模样,司言书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任池欢,却又无法当着夏姗姗的面说出偷窃的事情,“你心里清楚!那份资料……”
“什么资料?”任池欢微微偏头,露出些许疑惑,“我昨天放在桌上的草稿,今天早上我发现窗户好像没关好,桌上的稿纸有些乱了,正奇怪呢。”
司言书昨晚离开时,只能把窗户掩着,哪能关上,他憋着一口气,任池欢顿了顿,语气降了一个度:“难道司言书同志,见过我的草稿?”
质问的话语堵住司言书还想再指责的心,他不能承认。
在任池欢的话语下,他幡然醒悟,什么草稿、什么天赐良机,不过是任池欢精心下的套,恐怕他们听到的对话都是刻意为之。
看着他这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狰狞模样,夏姗姗忍不住又“噗嗤”笑出了声,她之前还担心池欢吃亏,现在却如此大快人心。
“我们走吧,姗姗。”任池欢不再看僵立原地的司言书,拉着夏姗姗转身离开。
今天的事也算给他们提醒,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距离爆炸案,时间更近了,而如今她只有一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