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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司裴鹤哄了好半天,任池欢才愿意暂时放下书,安心休息。
治疗的最后一天,司裴鹤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行走了,虽然还有些跛,但比来时已经好了太多。
到现在司裴鹤都有些不敢相信,拖了这么久的腿伤,竟然在这几天治疗的差不多了。
当秦中医准备给司裴鹤做最后一次按摩的时候,任池欢主动上前,“最后一次按摩,让我来吧,后面得不到秦老先生的指点,我必须更加尽心才行。”
秦中医留出位置。
她将双手放在司裴鹤的伤腿上,按照学习的手法,一丝不苟地操作着,相较于第一次按摩,她现在的手法已经很熟练。
司裴鹤腿伤的感觉也好了很多,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剧痛,此刻倒是舒缓的感觉,看着任池欢专注的墨阳,他忍不住开口。
“辛苦你了。”
任池欢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为了你,值得。”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告别的秦远志看见,两人间流动的情绪是他从未了解的,此刻他才知道两人是对般配,他心里的那点不甘,全都释怀。
治疗结束后,秦中医为司裴鹤做了全面检查。
“恢复得很好,”秦中医满意地说,“回去后不能剧烈运用,坚持按摩,再来复查的时候要是没问题,就可以不按摩了。”
与此同时的司家大宅,司言书房间的灯光亮得不行。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任希颜靠在**,司言书已念叨好几天了,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研究所的人说,最多还有两周。”司言书转过身,声音低沉,“希颜,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她不止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任希颜坐直身体:“到底是什么机会?”
司言书犹豫片刻,缓缓开口:“我做梦,梦到司裴鹤在这次任务中死掉了,任池欢跟他一起——暴毙。”
任希颜不信:“你都说了是梦,梦不一定是真的。”
他不知道怎么跟任希颜解释,但他非常有把握,因为上一世便是这样,司言书一把抓住她:“希颜,相信我!他们一定不能回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你想做什么?”任希颜疑惑的看着他。
司言书显然已经魔怔了,他眼神坚决道:“我要抢回属于我的东西!”
在任希颜疑惑的目光下,司言书解释:“我们趁他们不在这里,说之前其实是她偷窃我们的研究,如今她不在,做什么证据都可以。”
任希颜有片刻犹豫,但一想到大家当时嫌弃的眼神,任希颜还是迟疑了,她深吸一口气:“难道因为你突然的梦,我们就又要做这件事吗?你知道我们会面临着什么吗?”
“我知道!”司言书突然提高音量,“可是我们要想扬眉吐气,这是唯一的办法,把他们踩在脚下,才能用他们的荣誉,恢复我们的地位。”
司言书的话语带着蛊惑的意味,任希颜本就不安分的心,再次蠢蠢欲动,她不得不承认,她被说的有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