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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爱过……身为……柳汐昔的……我吗？”
“咳咳……咳……”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胸腔里的血顺着咳嗽逆流了出来。
泛白的嘴唇，染着血红，触目惊心。
“汐昔……汐昔……你一直都知道我心里有你的……”
“咳咳咳……咳咳……”
“汐昔，别说了，别说了好吗？”大手不停的为我擦掉嘴里冒出来的鲜血。
“咳咳咳……君陌涵让我……说完……”
“汐昔不要再说了！”君陌涵心疼的阻止。
嘴角的鲜血怎么都擦不完。
“君陌涵我爱……你！咳咳咳……就算……就算是你……内心深处……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灵仙清儿……”
“咳咳……咳，我只是……只是她的……代替品，她……的影子……”
“请你……记住我，咳咳咳……哪怕……哪怕是在你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我的存……在……”
“我，我就是……死而……无憾了……”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的把想说的话，说完，艰难的抬头，眸光开始涣散，脸带期盼的看着他。
“汐昔，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君陌涵眼眸里是深情又是痛苦，又是迷茫与挣扎。
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唇。
吻的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滴晶莹的泪水掉落在水晶棺上。
还好，我终于听到了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