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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勇收敛了笑容,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得没错,那不是寻常妖魔,而是……感染。”
“感染?”浮鱼皱眉,“像瘟疫一样?”
“差不多吧。但比瘟疫可怕多了。他们原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有人类、有妖兽,还有其他种族。”
陈玄皱眉:“可他们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那么扭曲?”
“因为感染源。每一次感染的爆发,背后都有一个核心意志。一种情绪的极致显化。”
他语气一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片刻后才继续道。
“我遇到过头一次,那东西寄宿在一头猩猩身上。全身赤红、浑身燃烧,它所过之处,所有被它杀死或伤到的人,不管修为高低,都会失去理智,暴怒成狂,像野兽一样乱杀无辜。”
浮鱼咽了口口水:“那后来你是怎么……”
“后来?”张怀勇冷笑一声,“后来我们死了十几个人,才把那东西压制住。我当时为了终结它,差点把自己的灵根燃光。如果不是祭司及时赶到……可能我也撑不下来。”
陈玄听得心头发沉,忽然明白了张怀勇之前训斥自己的真正含义。
“所以这次的感染,是痛苦。”他喃喃。
“是的。”张怀勇点点头,“那些裂开的皮肤、低语的哀嚎、残留着人类形态的妖魔,都是痛苦在扭曲他们的证据。它不杀你,而是折磨你、摧毁你、让你在崩溃中沦为它的延伸。”
浮鱼低声道:“我们真的……差点就沦陷了。”
“这就是感染。”张怀勇沉声道,“情绪的化身,灾厄的投影。也不知道这次的源头是什么……那狼妖,也许只是个媒介。”
这时,大祭司步履轻缓地走了进来,像是早已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开始明白了。”大祭司声音平和如水,“感染是一种试炼,也是一种诅咒。凡是被感染波及之地,都会陷入混乱,直到源头情绪被净化或自我湮灭。”
张怀勇站起身,拱手道:“祭司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大祭司微笑:“说。”
“这次的感染,不简单。狼妖能操控那些妖魔不说,还能残留清晰的思维与策略,说明感染程度很深。以我们几人之力恐怕难以彻底肃清。大人能否随我们一同离开,协助剿灭这次感染?”
听到这话,浮鱼也眼前一亮:“对!祭司大人若是同行,肯定能压制那股污染!”
然而,大祭司只是微微摇头。
“不行。”
“为……为什么?”陈玄下意识问。
大祭司缓缓道:“祭坛村有我尚未完成的结界修缮,还有上古封印需要镇压,我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张怀勇皱眉:“可那感染若不趁早清除,扩散起来会祸及整个西域!”
“我知道。”大祭司依然平静,“但这正是你们的试炼。你们还未完成自己的任务,也还未找到真正的答案。”
“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