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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在太虚谷抄经阁躲雨,一看那功法图谱,就觉得它和机关术根本就是姻亲关系!”
“你现在这五行将,就是那诀的外在投影!能共振!能共鸣!还能反馈你体内经脉空转时的真炁!”
“你现在只是用了它两三成的潜能,若是我帮你调试核心,让它与《五炁归元诀》同步共鸣……你一个人,可控五傀,进可攻、退可守、瞬间联阵、同步阵形、炁韵连通……”
“……一人,五影,十杀,百爆!”
“你懂这是什么概念吗?!”
陈玄听着,眉头渐渐紧了起来。
“你确定,你能调?”
“哼!”公输敬吹胡子,“你给我三天时间!不,五天!”
“我要彻底拆了它们的辅核驱动,重铸灵脉线路,还要调整你体内的炁脉流向……”
“你以为你功法练得好是靠你自己?错!是这玩意一直在补你!它像是一把炁流整合器,帮你把乱炁统一之后再反灌回来。”
“我说你小子修炼怎么快得邪乎,原来你身边背着外挂。”
陈玄抿了口茶:“所以你能修?”
“能修,我还能进阶。”
公输敬咧嘴笑了,笑得有些疯狂。
“我要让这五行将,不再只是兵。”
“我要让它们成为——你的分身。”
三日后。
澜光楼。
整座酒楼第三层被陈玄一口气包下,掌柜亲自扫地,楼外楼内,锦衣护卫遍布,连门口招牌都换上了靖妖侯专宴四个金字大字。
京中能做到这种排场的,除了皇亲,就是陈玄。
而今日,这个包宴的主人,却不是为了哪个勋贵官员。
他设宴,只为一个人——白全。
太监总管,宫中权柄最重之人,掌三清殿、御药房、内帑与传旨之权,堪称半个摄政。
而他,却出现在这澜光楼上。
午时初到,白全便至。
他依旧那身太监常服,面白无须,步伐轻盈,笑容恭和,像极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见人便拱手微笑:“哎哟,侯爷请我喝酒,可是抬举得紧啊。”
陈玄站起身,主动迎他入座:“白公公是我入宫之初的引路人,能请到你来,陈某才安心。”
“咱们这就不客套了。”白全哈哈一笑,将手中一个檀木盒放在桌上。
“宫中前几日刚酿的桂花酿,还热着呢,奴才斗胆带了一壶,孝敬侯爷。”
陈玄含笑道谢,接过,打开木盒,果然香气四溢。
他倒了两盏,一盏递过去,一盏自己举起:“敬白公公。”
“哎哟,这怎好意思。”白全眉开眼笑,轻抿一口。
“侯爷这酒局,是不是藏着点事儿?”
陈玄不急不躁:“公公聪明人,我便不绕圈子。”
“前日宫中之事,若非你亲自出手,我恐怕连静元观都进不去。今日这宴,是谢你。”
白全哈哈一笑:“侯爷客气了,宫门重重,要不是你如今位高权重,奴才也不敢乱开口子。”
说话间,桌上的菜一道道上来。
陈玄举箸慢夹,话锋轻描淡写地转:“我如今在外查案,查得是妖,也查得是人。最近这段时日,真是麻烦事一桩接一桩。”
“东市夜魅未清,西市又有人供奉邪物,一查下去,竟连赵家那老狐狸都牵进去了。”
白全眉头微挑,似乎略有惊讶:“赵显允?这人老得牙都快掉光了,还搅什么浑水?”
“这老家伙当年跟着玄冥司打过交道,奴才是听说的。可谁能想到,他现在还掺着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