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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我的道，由我，不由天！”
神霄圣主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三万年前，那个同样惊艳了时代的身影。
苏清歌看着叶清风的背影，紧握天霜剑的手，缓缓松开。
方才那一瞬，她几乎以为，叶清风要被那股魔意彻底吞噬。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剑斩出，将他从入魔边缘拉回来的准备，哪怕，会因此重创他的神魂。
冷月心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清冷的眸子，倒映着叶清风的身影。
“考验，通过了。”
神霄圣主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平静，他大袖一挥，四周的雷霆世界，如潮水般退去。
众人，重新回到那座古朴的大殿之中。
“神霄之心秘境，即将为你们开启。”
“记住，秘境之内，自成一界，里面的法则，与外界不同。”
“你们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守护者，更是，来自这方天地本身的考验。”
他看向五人，神情严肃。
“你们五人，一体同心，方有一线生机，若心生间隙，各自为战，必将万劫不复。”
“尤其是你。”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叶清风身上。
“你的力量，是钥匙，也是毒药，如何使用，全在你一念之间。”
神霄圣主不再多言，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整座大殿，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大殿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
一道由纯粹雷光构成的门户，冉冉升起。
门户之内，电蛇狂舞，混沌一片，散发着一股，来自远古洪荒的苍茫气息。
“去吧。”
“人族的未来，或许，就在你们身上。”
叶清风对着圣主，拱了拱手，随即第一个踏入了雷光之门。
苏清歌，慕青鱼，嫣红衣，紧随其后。
冷月心在门口，迟疑了一瞬，她回头看了一眼殿外的天空。
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决绝。
然后，也毅然踏入门户之中。
当五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雷光之门缓缓关闭，沉入地底。
大殿，恢复了平静。
“圣主，您真的，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之前那名中年大能，出现在圣主身后，神情有些担忧。
“叶清风，他太像了，太像当年的自在天了。”
神霄圣主负手而立，望着殿外云海。
“像，却又不像，自在天的心中，只有他自己，而那孩子的眼中，有众生，有同伴。”
他顿了顿，悠悠一叹。
“这盘棋，已经下了三万年，是时候，落子了，是掀翻棋盘，还是满盘皆输。”
“就看，这颗最大的变数，能走到哪一步了。”
……
一阵天旋地转，当叶清风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景象让他心神一震。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
入目所及是一片破碎虚空。
一座座大小不一浮空岛屿，悬浮在无尽黑暗之中。
岛屿之间，是一条条由液态雷霆汇聚而成的河流。
河中，不时有巨大雷电生物，掀起滔天的雷浆。
空气中，充斥着狂暴而原始的雷霆之力，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腑要被撕裂。
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
“这里的法则是混乱的，我的阵法，在这里，被压制了九成。”
慕青鱼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脸色有些凝重。
苏清歌的天霜剑，已经出鞘，剑身之上覆盖了一层薄冰。
以此来抵御，那无处不在的雷霆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