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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佩佩闪电般缩回手，心如鹿撞，脸颊滚烫，不敢看他。
叶清风看着她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古井无波的道心，竟泛起一圈涟漪。
他承认，他对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并非毫无感觉。
只是，他一直在压抑。
他有家，有个女孩还在等他。
但今夜月色太柔，酒意太醺，眼前的人，太美。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忽然就断了。
叶清风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微凉的手。
安佩佩浑身又是一僵，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她缓缓抬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丝她看得懂的疲惫与孤独。
她挣扎的力气，忽然就消失了。
反手，握住了他。
不问过去，不求未来。
这一刻，她只想给这个孤独的男人一点温暖。
叶清风拉着她起身，走向山谷深处的简陋洞府。
篝火渐熄，月隐入云。
洞府的石门，缓缓关闭。
……
翌日，晨光熹微。
安佩佩睁开眼，看着身旁那张棱角分明的沉睡侧脸，脸上浮起一抹幸福又羞涩的红晕。
昨夜如梦似幻。
她轻轻动了动，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软感袭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这动静惊醒了叶清风。
他睁开眼。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尴尬。
“咳，”叶清风率先打破沉默，“早。”
“早……”安佩佩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叶清风看着她鸵鸟的样子，失笑出声。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圣境修为竟隐隐精进了几分。
“我们该出发了。”
“再让我躺会儿……”被子里传来含糊的抗议。
叶清风摇头失笑，穿好衣服走出洞府。
片刻后，安佩佩才红着脸走了出来。
她已恢复了清冷圣女的模样，只是那眉梢眼角，尽是挥之不去的春意，昭示着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那个永劫天是个什么地方？”
安佩佩主动开口，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
叶清风将一股神念渡了过去，是那黑袍老头的记忆。
“上古战场，死过大帝，法则稀烂，时空错乱。”他言简意赅。
“自在天魔祖想借里面的光阴长河，加速炼丹。里头一年，外头一天。”
安佩佩消化完信息，脸色凝重起来。
“那我们必须阻止他！”
“当然。”叶清风点头，“顺便问问路，看看他老家在哪。”
两人不再耽搁，化作流光，直奔东荒极北。
……
永劫天。
入口是一团缓缓转动的星云漩涡，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吐纳着混乱又冰冷的杀伐气。
漩涡外，巨大的浮空石台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数万修士汇聚于此，旌旗林立，最次的也是斩道境，问圣境的大能跟不要钱似的，扎堆闲聊。
空气里，贪婪与警惕交织。
这里是凶地，更是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