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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迹。
或者说,魔迹。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强大”二字的认知范畴。
高台之上,北漠王拓跋宏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方才还因女儿出手而涌起的一丝期待,瞬间化为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做的青衫青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终于明白。
他招惹的,不是一头过江猛龙。
而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住手!都给本王住手!”
拓跋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高台,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卫兵,冲着叶清风的方向,远远地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叶公子,这都是误会!”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女性子骄纵,冲撞了公子,本王……本王给公子赔罪!赔罪!”
这位在北漠说一不二的王者,此刻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他很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王权,任何尊严,都是笑话。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回场子,而是保住命。
保住他女儿的命,保住他王庭的命。
叶清风的目光,从失魂落魄的拓跋嫣然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位气喘吁吁的北漠王身上,眼神里依旧是那种让人抓狂的平淡。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拓跋宏跑到近前,不敢靠得太近,他喘着粗气,连忙道:“叶公子神威盖世,小女有眼不识泰山。这门婚事,是本王唐突了!公子既无此意,我们绝不强求!那《大漠孤烟斩》的玉简,本就是胜者的奖励,公子拿去,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清风的脸色,又补充道:“为表歉意,本王愿再献上我王庭宝库千年珍藏的一半,只求公子……息怒。”
这番话,不可谓不卑微。
他几乎是将整个王庭的脸面,都放在地上任人踩了。
周围的北漠汉子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叶清风闻言,眉梢总算动了一下。
他似乎对那“千年珍藏”有了一丝兴趣,但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拓跋宏,望向了更远方的天空。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这功法……”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不完整。”
他刚刚在识海中阅览了《大漠孤烟斩》的法门,这门杀招确实精妙,蕴含着一丝大漠孤寂的法则真意,对于疗愈他此刻因空间穿梭而受损的道基,有些许裨益。
但,也仅此而已。
他能感觉到,这玉简中记载的,只是皮毛。其真正的核心,那股引动天地萧杀之气的根源,被隐藏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在那股萧杀之气的最深处,他捕捉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阴冷,诡谲,充满了侵蚀与堕落的意味。
是自在天魔祖的气息。
虽然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绝不会认错。
拓跋宏听到叶清风的话,心中猛地一突。
不完整?
他怎么会知道!
《大漠孤烟斩》的秘密,是拓跋王室最大的机密,历代只有王与储君才有资格知晓。这门功法,确实是不完整的。它更像是一把钥匙,而非武器。
一把,用以镇压,或者说……沟通某个禁忌存在的钥匙。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