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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非得与风某过不去了?”
风子染沉着脸,面上一派冰冷,显然已经不悦至极。
时非从来不害怕别人给她甩脸子,你越甩她越有战斗力,更何况风子安曾多次在醉酒后向她抱怨风子染总是自以为是的强迫他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风子安曾对他说过,尽管事实上自己心知风子染是为了自己好,但他的做法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没有没有,子轩怎敢与您作对,不过今日此路不通,还是烦请风公子原路返回吧。”
时非笑嘻嘻的说着,半点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再说一遍,你让开!”
风子染怒声道。
“便是不让,你待如何?”
时非漫不经心的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吊儿郎当的看着风子染。
风子染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满心的怒意。
“太子殿下若是看到陛下如此,不知会作何感想。”
半晌,他咬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少拿我哥说事儿,我哥跟你可不一样。”
时非顿时一个白眼儿。
“殿下有话直说,何必转弯抹角。”
风子染立刻便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皱眉冷声道。
“风公子听不懂?哦,大概我说的不太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哥可不像某人,总爱自以为是的打着为弟弟好的的旗号让他做不想做的事儿。”
时非语气那叫一个欠揍,风子染神色越发冷峻,他身后的一众侍卫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为兄者自当管好自己的兄弟,避免他同一些品行不端的人交往,省得将来误入歧途!”
风子染重重说道,时非顿时冷笑了一声。
“只怕某些人养狗养多了,养个什么都觉得是自己的狗,往东往西都该任由自己拨弄。”
“不过风公子也别忘了,就算是狗,也偶尔会有想要自由的时候,更何况是…”
“够了!此乃风某家事,与殿下无关,烦请殿下叫子安出来!”
风子染含怒一甩袖子,打断了时非说话,显然已是怒极。这也是他生平首次如此无机礼的打断别人说话。
“家事家事!去你妈的家事!丈夫虐待妻子儿女是家事!儿女虐待老迈父母是家事!把兄弟姊妹当狗般呼来喝去也是家事!老子去你妈的家事!家事家事,好这么一堆家事,粉饰了好一个…”
(咳咳,时非,戏过了啊,小心江星耀听到了抽你。)
0号假装清了清嗓子,开口提醒道。
时非顿时一惊,急忙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太平盛世”。
哎呀嘛演戏演嗨了,人设都崩了。
(你哪来的人设?)
0号顿时提问道。
“闭嘴,人工智障!”
时非内心唾骂道。
“你才智障!”
0号丝毫不怂,与她展开了激烈的对骂。
“二殿下,你…”
风子染从未见过时非如此姿态,好像与他脑子里对他一直以来的纨绔印象有那么一丁点儿出入。
这些所谓的“家事”,是他从来没想过的问题,但这位殿下好像并非随口一说,他的确因此愤懑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从来便如此,有些事说不清,管不了。
他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位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殿下了。
“咳咳,不好意思,你找风子安对吧,他喝多了睡得正香呢,估计叫不醒,等他醒了再说吧哈哈哈。”
时非看着风子染眼中的讶异之色,急忙转移了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时非厚着脸皮仿佛啥也没发生一样让开了路。
“要不要带他回去是你的事儿,不过风公子若是得空,还请好好同子安谈谈,人各有志,汝之蜜糖彼之砒霜,您便是有治国平天下的心,也得问问子安他是不是只想做一条悠然自得的鱼,哪怕是个咸鱼。”
时非说完,转身就走,风子染转身看向她背影。
“我记住了。”
他平静的对着时非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人上楼去找风子安了。
而时非这边装完逼没跑了,刚出门没多久就被江星耀派来的人拦了下来,然后十万火急的给他送回了皇宫。
江星耀的书房里,她,江星耀,江承逸一家三口全都在,而且两人都神色严肃,显然又出了大事,而且是她惹出来的事。
时非心里已经差不多有所猜测,面上却还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爹,哥,你俩怎么了,一副被人欠了百万两黄金没有还的样子?”
时非明知故问道。
江星耀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笑着叫她好好说话,反而叹了一口气,神色严峻的皱着眉头。
江承逸面上也是隐有怒容,却因为她在面前而极力压抑,显得比平时沉默了不少。
“怎么了到底?别都不说话呀!”
时非半点不会看气氛,仍然满脸傻不拉几的笑着。
“唉,玉轩啊…坊间最近有些谣言,你就算是听到了,也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江星耀看着自己家的傻儿子,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