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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再过十日便到祭祖的时候了,那天你可千万记得不许乱跑,否则父皇一定会生气。”
“放心吧,我记着呢!”
时非拍着胸脯打包票。
“嗯,玉轩既已无事,为兄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不多留了。”
“没关系,哥你忙你的。”
时非应了一声,看着江承逸匆匆离开,然后抬眸瞥了眼房梁上。
“辛苦了,疏影,你可以下…”
“小心!”
话未说完,就见房梁上落下一个人影,时非一惊,急忙上前两步伸手接住。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我哥来的这么急。”
时非放下疏影,疏影试图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刚一动身便觉一阵眩晕,晃了晃身子就要倒下,时非赶忙拉住了他,一伸手才发现掌心已经是一片猩红。
“伤口又裂开了?过来。”
时非扶着他去了内殿,从床下扒拉出一个木箱,叮叮咣咣的掏出几瓶子药,然后无视疏影的微弱反抗,按着扒下了他的衣服,解下了他的绷带。
“殿下,属下自己可以处理。”
疏影有些紧张的紧绷着身体。虽说同为男子,而且他也清楚他家殿下对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在别人面前露出肌肤,还是让他忍不住紧张。
大概是身为暗卫,在别人面前露出脆弱的地方让他觉得不放心吧。
疏影想着,隐约有一点微妙的负罪感。
殿下对他尽心尽力,但他似乎对殿下并不放心。
“自己处理?你够得着背吗?你以为你是长臂猿吗?”
时非没好气儿道。
“别动,再动我给你敲晕过去!”
疏影顿时不敢再挣扎,时非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身上遍布各种的刀伤剑伤,虽说昨日处理时已经看过,但时非还是觉得…看着就疼!
“有点疼…你忍忍啊。”
此刻不少伤口正缓缓渗着血,时非拿出纱布,小心的沾去渗出的血液,然后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最后再小心翼翼的帮他包扎好。
疏影全程一声不吭,面上也没有丝毫表情,一直到时非处理完拍拍手远离他,他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属下…”
疏影起身,正准备道谢,又被时非按了回去。
“受着伤就别乱蹦跶,好好修养。你这两天就待在这儿,不用跟着我。”
时非说完,转身就要出去,疏影急忙就要起身跟上。
“在这儿好好养伤,伤好之前不准跟着我。”
时非又道。
“…属下遵命。”
疏影感觉到时非话中的坚决,这才乖乖停下了脚步,默默坐了回去。
(看看你凶的,把人孩子委屈的。)
0号怪腔怪调的说道。
“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总不能让他一身伤再跟着我乱跑,我良心过不去。”
与疏影相处了七年,时非对他也算是了解。疏影心情平静以及高兴的时候,对她的命令会回答“是”,不高兴以及对她的命令不乐意的时候,会回答“属下遵命”,百试百灵。
(你哪来的良心?)
“滚!”
……
另一边,回到东宫的江承逸冷着脸看着面前的暗卫,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冷然。
“有人雇佣血杀堂对玉轩出手?疏影受了重伤?”
他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所以…是谁做的?”
“这…属下无能,对方做的很隐蔽,暂时没有查出背后主谋。”
暗卫有些恐慌的说道。他们的主子虽对下属也算仁慈,但每每涉及到二殿下,他就会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三日之内,查不出来便不用再来见我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承逸平静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
“去吧。”
“是。”
暗卫一闪身消失在了原地,江承逸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袋,唤进侍女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玉轩,为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
江承逸握紧拳头,眸中一片冷意。
“看来某些人已经忍不住了,是时候敲打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