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会的…不会……”
风子染摇摇头,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噗通跌坐在地。他瞪大眼睛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尸体,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笑嘻嘻的、吊儿郎当的说一句:
“被我骗了吧!”
可惜他看了好一会儿,尸体还是尸体。他手脚并用向着那具尸体爬去,眸中满是绝望的空茫。
“玉轩…不可能的…怎么能……”
“你也别…喂!”
时非有些心虚的想要安慰一下风子染,风子染恍若未闻,绕过她抱起了她身后的尸体。
“江玉轩…你别骗我…你醒醒…”
“江玉轩,你怎么能死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风子染突然疯了一般,泪流满面的摇晃着那具尸体,似乎这样就能把装睡的人叫醒。
“江玉轩你看我,啊,你看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他状若疯狂的脱下斗篷,扯开衣服,露出满身伤痕。
“江玉轩,我忍了整整三年,我在那个怪物身下躺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我受尽侮辱受尽责骂,你以为我为了什么?你不准死你听到了吗!我不准!不准!不准…”
风子染绝望的哭喊着,时非微微偏过头,那丁点大的良心宛如疯狗一样责骂着她在这儿冷眼旁观。
“我要是给你扔两条蛇过去,你是不是哭的和现在一样惨?”
过了几秒,时非叹了口气,半蹲在风子染身边,看着涕泗横流的他,面露好奇的问道。
风子染顿时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时非将一个小药瓶子递给了他。
“死的人是活不了了,活的人还要继续活。外敷,不会留疤,就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那样。”
“可已经受过的伤,又怎么能说没受过呢……”
风子染悲哀道。
时非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把瓶子塞进了风子染的手中。
“不知道,别问我,爱用不用。”
风子染微微一怔,看着时非翻着白眼一脸嫌弃的痞子样,只觉得分外熟悉,就像是…
风子染望向怀中的尸体,心中悲痛,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时非适时递上一只手绢。
“来,鼻涕擦擦,别给人滴脸上了,怪恶心的。”
风子染“……”
风子染情绪复杂的接过手绢,胡乱抹了两把,心中悲痛脑袋混沌,又把擦过鼻涕的手绢给时非递了回去。
时非:?!!!
“风子染你信不信我抽你?”
时非没接,挪到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嗷嗷叫道。
风子染一愣,泪眼模糊的望向时非。这语气神态太过熟悉,他总恍惚这个奇奇怪怪的上仙就是他的玉轩。
“上仙…我天昭受那妖怪残害,三年来征战不休,民不聊生。陛下因此病死牢房,太子殿下被囚禁东宫。此次多谢上仙施以援手,救我天昭于水火。”
风子染面色戚然的说着,没有放过时非面上一闪而逝的震惊。
时非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风子染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愤怒。
“罪魁祸首必死无疑,不过还是应尽快整顿乱象,我去东宫救太子出来。”
时非转身就走,风子染放下怀中尸体,抹了把脸披上斗篷起身跟上。
“我也去。”
“随你。”
时非一甩袖子,在风子染惊讶的眼神中将江玉轩的尸体收进了辅助系统的存储空间之中。
“上仙这是…?”
风子染不解的问道。
“二皇子江玉轩狼子野心,丧心病狂,害得天昭民不聊生不说,更害得自己的生父惨死狱中。天昭太子卧薪尝胆,隐忍三年,终将其斩杀。”
时非左手成拳锤向右手掌心,一副“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的表情。
“这个理由不错,应该能平息民怨!”
“你觉得呢?”
她看向风子染。
“可二皇子从未做过这些事情!”
风子染有些不平。
“在百姓眼里,这就是他做的,你就算跑出去告诉别人是有妖怪附了他的身,别人也不会信,只会觉得你是被他给逼疯了。”
时非看了眼不远处的东宫,殿门外,几个侍从带着刀凶神恶煞的守在两边。
“可这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不,这是他该受的,他理所应当受如此责骂。”
时非站在东宫门前,两个侍卫警惕的看向她,然后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风子染侧头望着身边之人,心中的答案又确定了几分。
…
“小娘子来这种地方…啊!”
侍卫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非一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接着,时非推开了殿门,想也没想就直接去了后院的凉亭。
风子染若有所思的跟在她身后。
江承逸正在一个人下棋,看到一个陌生女人闯进来也不惊讶,只平静的冲她点了点头。
“是陛下让你来找我吗?”
他如今已经能很平静的称呼那个鸠占鹊巢的怪物为“陛下”了。尽管心中如何怨恨,他依旧告诉自己要忍耐,等到某一天能一举消灭那个怪物。
“那个垃圾玩意儿可没有资格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