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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非小姐,你睡了吗?”
时非在管理局以外的地方从来都是浅眠,帐篷外那略带试探的声音方一响起,时非就醒了过来。她听出来了这是任景福的声音,知道他不怀好意,时非没动弹,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事情的发展。
“时非小姐?”
对方又叫了一声,理所当然的还是没得到回应。
随后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只细细的竹筒从帐篷的缝隙里伸了进来,随后从中飘出一股烟雾。
(迷香,正常人吸入会昏迷七小时以上。你不正常,所以可以无视。)
时非默默翻了个白眼,假装晕倒。
该说任景福是有耐心还是足够警惕,他整整等了十分多钟,又叫了时非几次,这才大胆的拉开了帐篷的拉链,把时非抱了出来,往远处的树林里走去。
他不待在帐篷里是害怕办事的时候弄醒了其他人被打扰,时非没动弹是害怕待会儿揍人的时候被妨碍。
“半夜三更往我的帐篷里放迷香,你是想干什么?”
任景福找到一处自认为的好地方放下时非,正脱着衣服,就听见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他心里一惊,急忙看去,就发现刚刚昏迷不醒的人已经坐起了身,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说呢?”
任景福一惊,正准备逃跑,突然又想起时非说过她异能使用过度的话,顿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狞笑,缓缓逼近时非:“才过去几个小时,你的异能恐怕还没恢复吧?就算你没中招,现在到了这儿,你也别想跑了!”
说话间,任景福便冲着时非扑了过去,随后朝着相反的方向飞了出去。
“脑残。”
时非收回腿,走到任景福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砸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他,“你不会以为我除了异能以外就什么也用不了了吧?脑残也有个限度好吗。”
“你…混蛋!竟然敢偷袭我!”
任景福睚眦欲裂,猛的爬了起来,全身瞬间鼓胀了一圈,肌肉暴起,显然使用了异能。
“你彻底激怒我了,女人!现在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说着,他猛的一跳,迅速逼近了时非。时非仿佛遛狗一样轻松的躲避着他的攻击,几回合下来,时非毫发无伤,任景福却已经是气喘吁吁。
“有本事别像个耗子似的躲来躲去!”任景福半晌连时非的衣角都没能碰到,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怒喝一声后又朝着时非扑了过去,看样子不拿下时非誓不罢休。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不遛狗了。”时非见任景福已经有些后继无力,笑眯眯的开启了嘲讽。任景福怒极反笑,看时非不再躲避,一挥拳头冲她势大力沉的砸了过去。
时非淡定的摊开手掌,轻飘飘的便接住了他的一拳,顺势捏住了他的手臂。
“不可能…啊!”任景福面露惊讶,不可置信的开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手臂一阵剧痛,接着“咔吧”一声,他的手臂直接被时非拧脱臼了。
“你他奶奶的,有种把老子放开!”任景福挣脱不开时非的手,顿时有些慌了,他扬声怒骂,希望能让时非投鼠忌器。
时非于是面不改色的又卸掉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任景福又一声惨叫,两条手臂无力的垂下。他立刻转身就往营地跑,希望能叫醒大家。
时非左右看了看,随手捡起半块板砖,一把砸到了任景福的腿上。任景福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贱任!你做什么!我劝你放了我!否则等他们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任景福慌忙坐起,转身就见时非手持板砖面无表情的逼近,他手脚并用的往后缩,同时嘴上也不消停。
“你妈没教过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吗?”时非笑眯眯的举起了板砖,一把拍在了任景福的脑门子上,砸的他头破血流。
任景福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时非顿时变成了五六七八个。
“一天天的精虫上脑,估计祸害了不少漂亮妹子吧?”时非说着,伸手又一板砖砸了过去。
任景福“咚”的倒在地上,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其实你丫上不上脑我倒是懒得管,但是你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那我就连同以前那些倒霉妹子的份儿一起管一管好了。”时非呲牙笑着拿出了八管不明**,还有一只针筒。她将针筒扎进试管,吸出了里面的**。
“算你运气好,成了我最新研究出来的【S-15激素抑制剂】的第一个体验者。”
任景福躺在地上,看着七八个时非拿着七八个针筒,笑容可怕的逼近了他。他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可惜脑袋晕乎乎的,半晌没能动弹。
他看到时非张嘴说了些什么,可惜脑子里嗡嗡作响,所以什么也没听见。
时非无视任景福祈求的眼神,将针筒扎进了他的皮肤里,把**推了进去。
“不用担心,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不会再对任何东西精虫上脑。当然,你的能力还是有的,只是没兴趣而已。”
时非笑眯眯的将第七管试剂打入任景福体内,随后倒掉了第八管试剂,拍了拍手站起身。
任景福终于能听清时非的话,他盯着时非,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放心,没有全部用上,所有终有一天会恢复的。如果没有恢复,那就说明你意志力不够强大。”
时非一把火烧了针筒和试剂的容器,瞥了眼半死不活的任景福,溜溜达达的转身往营地方向走去。
一层半透明的蓝色护罩包围着树林,看到她出来,那层护罩立刻消失无踪。谷子濯站在护罩外,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