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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心跳还没从刚才地窖惊魂和诡异的陶罐里平复过来,又被他这句话搅得乱了一拍。
脚踝的疼痛丝丝缕缕提醒着她刚才的冒失,也让她无法反驳这个安排。
毕竟她现在是实打实的伤兵。
好像也蹦跶不起来,硬气不起来。
若是不和沈墨一组,她一个人的话,好像还是有点怕的。
她觉得今日可能出门没看黄历,这才刚到这里,都还没开始大干一番,就给自己整伤了腿。
小林很有眼色地拉着那位本地老人去收拾堂屋另外一角。
老人似乎对那地窖里的东西极为忌惮,离破洞远远的,嘴里用方言念念有词,像是在祷告。
反正也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
沈墨没再说话,将露营灯调暗些放在两人中间,靠着斑驳墙壁坐下,长腿曲起。
他拿出笔记本和笔,就着昏暗光线记录今天初步勘察的要点和地窖发现。
苏念抱着膝盖坐在铺了防潮垫的地上,受伤的脚踝小心搁着。
身上的湿衣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突然,一件带着体温的冲锋衣直接丢过来盖在她身上。
苏念一愣,抓住衣服抬头看向沈墨。
沈墨依旧低头写着,侧脸在昏黄光线下轮廓分明,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件垃圾:“穿上。伤号就别添乱。”
苏念捏着那件衣服,犹豫片刻,默默披上。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矫情。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外面绵延的雨声。
苏念睡不着,也不敢睡。
一闭眼,就是地窖里的漆黑和诡异红色符文。
她偷偷瞟着身旁的沈墨。
男人写字很快,偶尔停下蹙眉思索,手指无意识捻着笔杆。
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能这般心无旁骛,就这定力,活该人家当大佬,她就只能当个小菜鸟。
不过也正是因为沈墨的这般冷静,让苏念慌乱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她试着挪动身体想找个舒服姿势,却不小心碰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
沈墨笔尖顿住,没抬头,淡淡问:“很疼吗?”
“还……还好。”苏念吸着气回答。
沈墨合上笔记本放进背包,拿出一个小巧铝制水壶拧开递过来:“喝一点威士忌,驱寒,也能缓解点疼痛。喝一口,但别多喝。”
苏念看着那水壶迟疑片刻,实在冷得难受,脚也疼,便依言小心抿了一口。
辛辣**滑过喉咙,带来一股灼热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
“够了,酒精度数很高,不可以多喝。”沈墨出声制止,拿回水壶拧好放回去,自己却没喝。
苏念感觉脸上发热,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但感觉比刚才舒坦多了,至少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