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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离开的第三天，苏念已经开始想念他温暖的怀抱。
晚上视频时，她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正在整理资料的沈墨。
“今天顺利吗？”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枕头流苏。
沈墨放下文件，专注地看着她：“很顺利。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不会又是吃的外卖吧。”
“晚上我自己回来做饭的，我可没有点外卖。”
沈墨轻笑，“那现在在做什么？”
“看你上次推荐的那本《古物修复概论》。”苏念举起书本，“你标注的地方我都仔细看了。我还是很乖的是不是。”
“嗯，真乖。”沈墨的眼神温柔，“等我回来检查功课。”
……
沈墨离开的第五天，每天早晚的视频通话成了她最期待的时刻，即便隔着七小时的时差，沈墨也总是准时出现在屏幕那头。
“今天巴黎下雨了。”视频里，沈墨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身后是朦胧的埃菲尔铁塔，“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苏念把镜头转向窗外：“阳光很好，就是有点想你。”
沈墨的眼神柔软下来：“还有几天就回去了。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苏念好奇地凑近屏幕。
“保密。”他轻笑，“不过你可以猜猜看。”
两人正说着，苏念听到沈墨那边传来敲门声。
他回头应了一声，转回来时神色有些微妙：“会议方的人来了，晚点再打给你。”
“好，你先忙。”苏念点头，却在挂断前捕捉到他眉间一闪而过的凝重。
隔天一早，苏念刚到工作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小林欲言又止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放下包才小声说：“小苏，刚才那个李大小姐来了，在老大办公室待了好一会儿。”
“李婧怡？她来做什么？”
“说是来谈合作，但我看她……”小林话没说完，会客室的门就开了。
李婧怡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看到苏念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苏助理，我刚和沈伯伯通完电话，他让我来看看工作室的情况。”
苏念攥紧手心，面上却保持微笑：“沈墨出差了，李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他出差了。”李婧怡踱步到她面前，“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提醒你一下，沈墨在巴黎可是很忙的。毕竟……李家在那边也有产业，我父亲特意为他安排了不少应酬。”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
李婧怡满意地看着苏念没吭声的反应，压低声音：“你以为他真的只是为了学术交流才去巴黎的吗？”
一整天，苏念都因为李婧怡最后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心神不宁。晚上视频时，她仔细观察沈墨的背景，发现他换了一家酒店。
“你怎么换地方住了？”她状似随意地问。
“嗯，原来的酒店太吵。”沈墨揉了揉眉心，“今天见了几个难缠的合作方，有点累。”
苏念注意到他西装领口若隐若现的口红印，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