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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工，溯源结果进行的怎么样了？”
“沈总，差不多锁定了。最早带节奏的那批水军，IP追到三家网络营销公司，钱最后都进了李氏旗下一个空壳文化传媒公司。那个‘知名爆料人’也查清了，是个有前科的职业黑公关，跟李氏合作好几次了。证据链都固定好了，能当证据用。”
“好。”沈墨眼神一锐，“把证据包发我，准备好配合后面走法律程序。”
“好的，明白。”
刚挂了杨工的电话，陆辰的视频请求就跳了出来。
接通后，屏幕那头的陆辰穿着睡袍，背景却是亮堂堂的书房，显然也熬了一夜。
“阿墨，我这边妥了。”陆辰脸上带点疲态，眼里却亮得很，“除了之前说的材料和消防问题，还挖到他们近三年在两个政府项目里围标、虚报价格的实锤。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沈墨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这时候多数人睡得正沉，但早起的媒体和网民已经开始刷手机了。
“就现在吧。”沈墨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劲儿，“你那边用我们准备的几个匿名行业观察号，把李氏在文化艺术中心项目上偷工减料、用不合格防火材料的核心证据，分批次放出去。重点说他们不管公共安全，眼里只有钱。”
“好嘞，明白。保准让他们天亮就上热搜！”陆辰打了个响指，立刻在电脑前忙活起来。
沈墨和陆辰沟通之后，又立马给小林打了电话。
“工作室官号，马上发我的实名声明，还有报警和起诉那些水军公司、‘爆料人’的立案回执。语气硬点，态度明确点。”
“好嘞老大！我等您这电话可是等了一夜了，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挂了小林的电话后，沈墨把杨工给的李氏雇水军黑苏念和工作室的完整证据链，匿名发给了几家跟李氏不对付、专做调查报道的权威媒体。
总要让李家知道，有些人不是他们想得罪就得罪的，他们以为他是个软柿子，可偏偏他不是。
忙完这些，窗外天已经泛白了。
沈墨站起身，去厨房做了早餐，本想着回房只是先换个衣服，让苏念多睡一会儿，只是他才刚进去。
苏念就醒来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带着睡意嘟囔：“几点了？你一夜没睡吗？事情怎么样了？”
沈墨顺势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到时候等着消息就好，你再睡会儿，上午还要答辩呢？养足精神。”
“我也不睡了，起来洗漱一下，在做一下最后的确认。”
上午的答辩是他们这些人努力了这么久的，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那好，我早饭做好了，你洗漱一下，出来吃点。”
苏念拽着沈墨的手，“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我不困，后续的事情还需要再处理一下，我也不睡了。”
两人平静的吃完早餐，然后一同去的工作室。
关于昨天晚上他们的反击，大清早就在网上掀起了巨浪！
最先炸的是行业圈和社交媒体。陆辰放出去的李氏在文化项目上偷工减料、不管公共安全的实锤——清清楚楚的视频、单据、录音——跟长了腿似的到处传。
“李氏 公共安全”这词条噌地冲上热搜前排，网友骂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