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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淡淡地道：“你们就别瞎猜了，那画是真品。我一直研究古玩，虽说不是火眼金睛，但只要是认定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有假。那画我们是赚大了，它的价值，在我们东海市至少也是三亿，子昂的画万金难求，因为太少了，如今流传下来的珍品，恐怕和王羲之的字一样少。物不但以年代久远为贵，更以稀为贵。”
“您说什么？那幅画是真迹？难道真让您给淘到宝贝了？”阿成仿佛吞下个大柠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周兵终于有讽刺他的机会了，笑道：“再值钱也跟你没关系，你激动个屁啊。”
林靖回想起从商场出来的那一幕，他开始想念蒋千雪了。
“你们两个，既然跟了我，以后不会让你们吃亏的。给我查清楚，那个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车牌号你们还记得吧？”
周兵记得，他记忆力顶尖。
门外停了一辆车，那位经理来了，穿的很休闲，戴上白手套，去后备箱取画，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
“周兵！画拿来了，你看看。”
周兵和阿成帮忙打开，画卷一览无余，就是白天的画，没错。
“这事你老板不会察觉吧？”周兵问，要是假的，他才不问，可知道了是真货，不免担心起来。
他可不想在候爷面前再来一次断手指的事。
经理点了根烟，说道：“放心吧，我用了另一幅换上去了，花了我一万块，事情紧急，人家价格翻了一倍。总体来说，我就赚了十四万而已。”
“那也不少了，知足吧，你一个月工资也才八千多块。”
经理接受了林靖递过去的一根中华香烟，出了门，道了声‘谢’，开车走了。
人一走，阿成马上关门上锁，还拉下了铝合金卷门，激动的双手发抖。
“我的天呐……这可是价值过亿的宝贝！”
周兵问道：“林老板，这画你打算怎么处置？卖出去？”
不，林靖打算感谢一个人，就是邓老，他欠着邓老一件古董。
而且没有邓老做中间人，林靖也不会和周兵成为朋友，没有周兵的本事，这幅画就不可能到手。
古董和人情比起来，林靖更愿意选择后者，在皇城这个地方，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周兵听说他要卖给邓老，有点结舌：“不会吧，不在拍卖会上卖，那价格高不了。邓老虽然人不错，可生意归生意啊。”
“听我的吧，皇城这个地方，还有很多宝贝，不在乎这一件两件的，而且人家也不白要你的。我们用十几万去赚人家八千万，你还觉得亏了？”
阿成怀疑自己听错了，傻问道：“八……八千万？这画你刚才还说可以卖到三亿的，要是在年度最大的拍卖会上，说不定可以卖到五亿，你怎么……林先生，不是我说您，您可真不会做生意，这就是败家啊。”
败家不败家，那要看后面的事才知道。
林靖当即就给邓老打电话，老头正在吃饭，听说又得了件古董，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人进来后，门再次被关上。
画平铺在桌面上，邓老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钟头，起初是怀疑，后来是惊诧，最后变成了感叹，以至于眼角出现泪花。
“生动啊，实在是大家手笔，气韵如此，不枉今生啊。”邓老在沙发上坐下，很欣慰。
林靖给他递了茶杯，说道：“这幅画是我淘过来的，十几万，我想交邓老您这个朋友。这画您就看着给，不用抬价。”
邓老眼神闪光：“你可知道这幅画在市场上可以卖到何等价格？我老头子的积蓄怕是不够啊，我这辈子，也就攒下一亿多的资产，在皇城这个地方，根本不算多有钱。这画我是想买，但我买不起。”
林靖笑笑：“您老手上紧，您给我这个数就行了。”
他伸出一个巴掌。
三人同时惊讶，可双方惊讶的理由不同，邓老以为是五个亿，他吓蒙了，而周兵和阿成知道，这个巴掌代表五千万。
“林先生，你……”阿成慌了神。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开口就先削了自己几千万，真当钱是那么好来的？
邓老头低头，惭愧道：“我买不起啊。”
“五千万。”林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