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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世是什么人?极限运动作死大师!在各种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狠人!对危险的预判和求生技巧,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冷静……冷静……任务的核心不是杀敌,甚至不是冲锋……”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任务的核心是‘活’,而且是‘唯一’地活!”
“这意味着,我不能当英雄,不能冲在最前面。但我也不能当懦夫,不能落在最后面被督战队砍死。我必须……演!我得演一个足够幸运,又足够不幸的士兵!”
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一个角落里,正抱着一杆破枪,默默擦拭着的老兵身上。那老兵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虽然也有些麻木,但比其他人多了一丝沉稳。
楚慕白不动声色地挪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他之前钻裤裆换来的馒头,被砸在胖掌柜脸上后,他又趁乱捡了回来,只啃了一小口,还剩大半个。
在这军营里,这半个馒头,就是无价之宝。
“老哥。”楚慕白压低声音,“跟你打听个事儿。”
刀疤老兵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馒头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
“明天的攻城,哪边最危险,哪边……最容易被人忽略?”楚慕白问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老兵接过馒头,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道:“左翼。城墙左翼去谁死,没人会往那边冲,官军的箭也基本不往那边射,浪费。”
楚慕白心里一动。
死亡禁区,同时也是视野盲区!
就是那里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凄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楚慕白混在数千名先锋营士兵之中,被人潮推搡着,朝着远处那座如洪荒巨兽般盘踞的雄城涌去。
他完美地控制着自己的位置,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混在最不起眼的人群中央,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杀——!”
当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踏入敌方弓箭射程的瞬间,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乌云压顶,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倾泻而下!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战场。
楚慕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机械地跟着人群往前跑,一边死死盯着左前方那片在晨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区域。
就是现在!
当第二波箭雨袭来时,他看准了身边一个士兵中箭倒下的时机,脚下故意一个踉跄,身体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向前扑倒。
在倒地的过程中,他眼疾手快,从地上一个刚死去的士兵大腿上拔出一支还在滴血的箭矢,然后用尽全力,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大腿!
“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以假乱真的惨叫,从他嘴里爆发出来。
他抱着自己“中箭”的大腿,顺势在地上翻滚起来,每一次翻滚,都恰到好处地让他朝着左翼的方向移动。
他的表演是如此真实,以至于身边那些只顾着逃命的士兵,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